烈焰如同花朵般在战场上盛开。
短促的惨叫瞬间就被惊雷般的连续巨响湮没,战场的血腥味在一瞬间就被硝烟的气息覆盖,而被一并蒸发的还有数之不尽的性命。
——而这份变故,就发生在眨眼之间。
曼弗雷德的背后瞬间就被冷汗覆盖了。
他意识到了某件事情,某样东西,某个……从一开始就存在于战场之上,却在此前的争斗中始终维持了沉默的——战争兵器!
血魔指挥官骤然抬头,天空中那座狞恶的漆黑色要塞,用一轮炮火就向地面宣告了自己无可置疑的存在。
(这不可能……为什么,为什么我回下意识地忽略,这样的庞然大物?!!)
那是从一开始就击落了死魂灵飞空艇的东西啊!
它就大大方方地浮在空中,像神明般俯瞰着大地上争斗的人群,明明如同高速战舰般庞大的物质,其存在感却被自己,被维多利亚的铁公爵,被地面上无数的士兵所忽略了?!
不,这绝无可能……唯一的解释是,这艘战舰的表面,恐怕每一寸都被至少一层致密的源石技艺所覆盖,全无死角。
那种级别的法术所需要的施术者数量和质量,都已经达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
想到这里,曼弗雷德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开始变得粘滞起来。
那是比起被横刀架在脖子上更让人窒息的感觉,就好像对方的攻势已经顶在脑门之上,而自己一方却完全察觉不到的无力感。
而比起曼弗雷德而言,铁公爵的反应却要直接的多。
“——雷古勒斯哈维,你他X的!!”
对于老公爵来说,战争仅仅只是达到目的的手段,而这一目的能够成立的前提,是足够强大的力量,由军队、地位和权势所建立的力量。
而仅仅只是一眨眼的时间,那份力量的组成就被一轮齐射直接被削掉了三成。
耳边萦绕的士兵哀嚎和尖叫带来的并不是恐惧,而是愤怒——当愤怒超越了理智的阈值之后,老公爵瞬间扬起手中的剑刃刺向眼前的萨卡兹。
叮!
“奇怪啊,你不是刚才还在说的吗——”
一切都在瞬间发生,话语,剑刃的攻势,奇怪的声响还有一道向上飞起的光——老公爵的含怒一击余势不减直接插在了雷维的胸口处,随之而来的还有后者不紧不慢的声音。
“——战争可不是过家家,也不是将指挥者将死就能获胜的游戏。”
威灵顿有些愕然地看着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