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变故并没有过多地影响战场的局势。
三大公爵的同盟多出自于利益,减少一个分蛋糕的人只会让威灵顿得到更多——正因如此,在变故发生之后,来自铁公爵的部队开始朝城门口源源不断地增兵。
士兵的数量处在了压倒性的不利之中,若非曼弗雷德手头上还有一支足够强大的精锐卫队,再加上城防炮还能够做到压制的作用,恐怕此时此刻的城门防线已然失守。
即便如此,战局的天平,依旧在朝着进攻的一方逐渐倾斜。
——当!
“……咕!”
金属的脆响伴随着一声闷哼,曼弗雷德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握住军刀的手发出了一阵不自然的颤抖。
“——怎么啦魔族小子,这就累了吗?”
与血魔指挥官遥相对立的老人好整以暇地整理了自己的架势,并未趁势进攻,但这份从容,却让曼弗雷德感到棘手。
在这场战斗中,无论是剑术、战斗技巧还“缇卡兹之根”,他都已经发挥了自身实力的九成以上,而对面只不过是一个老人和手中那把并无特别的的剑。
但是,那个年龄已不占优势的老人,还有那把平平无奇的剑,将自己压制了!
曼弗雷德握紧了手中的军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维多利亚的铁公爵,确实不是浪得虚名——恐怕即便是王庭之主们对上眼前的老人,也未必能够保证赢得全胜吧。
(但是……)
侧过头去,看向身边正在逐渐败退的精锐部队,血魔指挥官收回目光,眯起眼睛,看向对手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好眼神——如你所想,如果有本事阵斩老夫,那么也许还有机会挽回即将崩溃的士气。”
老公爵昂然面对血魔的杀意,被胡须覆盖的嘴角弯起一丝弧度:“但这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威灵顿公爵的身体挺得笔直,奔腾的战意迅速在浑身汇集,凝实而森然的杀气在体表实质化,仿佛将老人的身躯衬托得更为高大。
没有进一步的废话,也没有再继续等待,血魔的军刀已经昂起,而老人的剑刃也锁定了目标。
两道身影几乎同一时间冲向对方,势必要用手中的兵器厮杀个你死我活——
“——我说,我有个提议。”
不疾不徐带这些慵懒的声音响起,和战场的环境显得极为格格不入。与之相对的,一个身影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老人和血魔中央。
屈指一弹,将曼弗雷德直刺的军刀顺手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