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超远距离的炮击将整座高速陆行舰震得一阵晃动。
但毕竟是整个维多利亚屈指可数的精锐战舰,即便遭受了预想之外的打击,也仅仅只是部分装甲过热,而这样的程度,远远不足以遏止一座高速战舰开足马力的冲锋。
“——前进!拉近距离!用左侧装甲轮流承受炮击,别让装甲区过热了!”
眼见战舰的损伤并未超过自身预期,但温德米尔公爵脸上却并未露出喜色,而是沉着冷静地下达了指令。
“……是!”
钢铁的巨兽随着指令的下达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随即化身出闸的猛虎向前突进。
作为主帅所在的旗舰,在军队尚未完成整备的过程中做出这样靠前的机动显然鲁莽而危险,但士兵们已然习惯了自家主帅的行为。
勇气与鲁莽往往只有一线之隔,但对于斩断高塔的维多利亚之剑而言,即便危险本身都会被她手中的剑斩落。
“——观测到萨卡兹的空中武器与‘铁公爵’的部队进行交火!”
观察哨的位置传来了急促的声音:“距离上次炮击的时间测算,二十五点……不,二十六秒!”
银发的菲林点了点头。
“主炮准备装填!舵手,距离那东西进入主炮的射程还有多久?”
“再……请再坚持十三秒……!”
舵手一边操舵,一边发出吃力的声音:“但……还有不到十秒,我们就会暴露在城防炮的射界之内……!”
“——无所谓!在此之前我们会先把天上的那东西敲下来!”
来自公爵那果决的命令给了士兵一剂强心针,而作为发号施令的那一方,温德米尔公爵则是阴沉着脸看向了前方已经出现在时限内的高墙。
那是伦蒂尼姆的高墙……也本应该是维多利亚最为坚不可摧的移动要塞。
“——已经进入城防炮射界范围内!”
不用瞭望哨的提醒,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舵手立刻狠狠地一扭面前的舵轮,直线冲锋的高速战舰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硬生生地从原本正常行驶的路线扭出一道弧形。
轰!轰!轰!
三发炮火伴着战舰运动的方向间不容发地落下,最后一枚城防炮弹炸开的烈焰几乎贴到了战舰身上,燎出一道焦黑色的痕迹。
温德米尔公爵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
无脑猪突仅仅只是幌子,长距离的冲锋为的就是给高墙内的城防炮创造巨大的心理压力,而一旦接近绝对距离,按捺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