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似乎就要破土而出。黑发的菲林相信,只要凭借石像强大的防御力,至少还能带走一部分在第一轮箭雨中幸存下来的士兵。
而就在此时,一道尖锐的,拖曳着长长尾音的声音由远及近,而蔓德拉的脸颊也在听到这个声音的同时变得毫无血色,随即是滔天的怒火。
“——萨卡兹!!!!”
——怒火不会影响城防炮的精准。
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石翼的巨像尚未成型就被炮火撕个粉碎,连同周围仅存的深池士兵一起葬身于随之引发的火海之中。
硝烟散尽,一息尚存的菲林在熊熊燃烧的烈焰之中,和那些面目全非的深池士兵一起,深陷无边无际的地狱之中。
蔓德拉闭上眼睛,准备接受这份心有不甘的死亡——尽管如此,甜美的死亡对于如今的她而言,依然是一种恩赐,一种解脱。
——前提是,她真的能够解脱。
“——还有一口气,很好。”
“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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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当!”
金发的鲁珀狼狈地在地面翻滚着,险而又险地躲开了来自萨卡兹佣兵刁钻的一刀,随即迅速起身,用警惕的眼神看着满脸冷漠的对手。
“——白狼的后裔,难道是只会满地打滚的疯狗吗?”
来自对手无情的嘲讽让号角咬牙,但却无力反驳:在此前的战斗之中,她在五分钟之内就失去了一面炮盾,而且此后就始终被对手被压制在近战范围之内,根本无法发挥武器的优势。
金发的鲁珀不由得打量了一眼自己的对手。
沧桑的面容,满是修补痕迹的铠甲,胡子拉碴的脸庞似乎有种放荡不羁的特殊魅力,但此时此刻却满是淡然和轻视。
不得不承认对方的战斗经验要远远超过她,也许纯粹的搏斗水平双方相差无几,但仅凭丰富的战斗经验却能够轻松压制住她的进攻。
(不行,我必须冷静……冷静下来……)
她并非孤身一人,还有不少跟随她的士兵一起参与了这场行动。此外,罗德岛、格拉斯哥帮……另外两道保险也会确保这次行动的成功。
但是,她不得不承认……她在害怕。
忠诚的士兵们已经很久没有传来新的消息,他们也遭遇了什么样的变故吗?他们同样在面对自己所面对的强敌吗?
想到这里……鲁珀的眼神开始改变。
一抹不易察觉的赤红,正在白狼后裔的双目深处渐渐酝酿。
(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