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戈是一名身经百战的战士,他能够明白自己的血脉在示警。
“最后的纯血温迪戈还活着,而且很健康——这的确是我来到此地的目的之一。”
食腐者之王的压力收放自如,似乎转瞬即逝,但凯尔希很清楚,如果眼前的存在拼尽全力的话,即便在场的有自己三人,也未必不会对罗德岛的本舰造成严重破坏。
怨念的污染……这份近似邪魔的力量,有时候比单纯地破坏更加恐怖。
“你不是单纯来见识博卓卡斯替的。”
不等凯尔希回答,反倒是一旁满脸笑容的炎魔老者轻松地说道:“‘魔王’带着臣子们前往伦蒂尼姆和摄政王对峙,你想来看看,罗德岛还剩下多少。”
“食腐者从战争中汲取养分,而失败只会带来无用的腐败。”
食腐者之王用一种近似谜语般的话回答了炎魔之王的问题:“但,只要存在土壤,腐败就会重新滋生——罗德岛,是否拥有承载戴冠者的厚重?”
“……我想,这个答案显而易见。”
女妖的王庭,温迪戈,炎魔的王庭……汇聚于那位异族魔王麾下的势力似乎不比在军事委员会聚集的诸王庭来得更遭,而且,就连在萨米独善其身的独眼巨人,似乎也有不再中立,甚至倒向某一方的倾向。
“所以,正如你所言——客套话,就可以免了。”
炎魔的老者脸上的笑容开始渐渐消失,从开始就在压抑的战意与杀气随着温度不正常地升高肆无忌惮地爆发。
“我是深渊里炙灼的荒芜之火”
“我是炼狱中永燃的罚罪之光”
“我立于此地,即是炎魔的王庭”
灼光自身体四周轰出,瞬间将凯尔希和温迪戈推了出去。老炎魔抬起头,看向食腐者之王的双目之中,猩红之火熠熠闪耀。
“征服议会——向诸王庭,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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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似乎仅仅持续了一秒钟,但在这一秒钟之内,已经足够W经历当初雷维所经历的一切。
希望……绝望……希望……又是更深的绝望。
从王庭之剑,到猩红之月,从传奇天灾信使,到新生的利刃,到格亚玛加拉到碎刃行动中的破碎与重生。
蕾薇,或者说特蕾西娅,将自己作为记忆体所存储的记忆分享给了W,作为一名见证者,作为同义具身体里不用的灵魂经历了这一切。
“原来……如此……”
白发的萨卡兹少女呆滞地站在原地,她看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