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感觉到自己的武器撞上了什么金属造物,那份反冲力之强瞬间震裂了他的虎口,也将手中尚未握紧的佩刀崩飞。
“——什么人?!”
惊怒交加的塔拉青年捂着流血的虎口,看向那名忽然冲出撞飞了自己武器的“搅局人”。
那是,单手持剑的金发瓦伊凡,凛然的身姿傲立于前,仿佛神圣不可侵犯的圣女,让本就心存龌龊的他自惭形秽。
罗南本能性地感到了一丝心虚。
“……已经够了,我听……够了!!”
“……噫!”
瓦伊凡少女的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愤怒,手中的佩剑也高高擎起直指前方。作为维多利亚的前军人,哪怕只是仪仗队的执旗手,她的气势也不是罗南一个半路出家甚至没有经过多少训练的新兵可以比拟的。
猛地后退一步,罗南朝着瓦伊凡少女看去,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眼睛一亮。
“等等,你这家伙……你是哪个维多利亚的士兵!”
似乎也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胆怯,或者只是单纯想要淡化自身的仇恨,这位深池的塔拉兵第一时间指着简妮向身后的士兵高喊。
“区区维多利亚的士兵在这里表演什么大义凛然!给我上!把这群和维多利亚人混在一起的刁民赶走!统统赶走!”
“……刁民?这就是你称呼我们的方式了吗?我的‘好朋友’罗南?”
一名塔拉人越众而出,看向罗南的眼神之中除了鄙夷还有冰冷:“怎么了?穿上那层狗皮,就开始认不得人了?”
“狗……狗皮?!”
罗南似乎受到了侮辱,抑或是被完全说中了动机,登时恼羞成怒:“你竟敢……”
“当然,他敢,我们也敢。”
第二名塔拉人站了出来,直视着愤怒却有些不安的罗南:“我们也不是瞎子,你刚才在试图做什么?煽动我们继续仇视帮助过我们的人,然后心甘情愿地被你用大义的名义迫害吗?”
“——没错,还有我!我也和维多利亚士兵混在一起了!”
“——还有我!”
“——算我一个!”
伤势较轻的塔拉人站了出来,一个又一个。他们汇聚在了简妮的身后,尽管她的手中已经没了那面旗帜,但她也并不需要那面旗帜。
她站在此地,就是最好的旗帜。
勇气和意志的激发有时候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契机,深池曾用那些招数轻易煽动许许多多塔拉人,而事到如今,年轻的瓦伊凡用自己的善良和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