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血魔的源石技艺,他根本不闪避,或者说,不屑闪避。
第一道血潮的利刃在他身上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但只是眨眼之间就已经愈合到看不出痕迹。
而第二道血潮利刃,被他手中挥动的反曲刀,一刀就切成了漫天血雾!
他仍在冲锋,仍在加速。
血魔在后退——面对这样的疯子,距离是存活下来的关键。一旦进入Jackal的攻击范围,恐怕那把刀,就真的嵌到了自己的头盖骨之中了。
但他退得没有Jackal冲得快。
Jackal的意思是胡狼。
但这个男人的战斗方式,却和那沙漠之中机会主义者和狡猾的猎手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不是狼,他是沙漠之中永恒不息的狂风,是那汇聚沙丘,吹散沙丘,是循环往复永不止歇的风暴!
血魔只能再退。
论战场的机动性他是不如Jackal的——他是一名术士,没有术士愿意和一名近卫在近距离打架,阵地战对他不利,而消耗战则恰恰相反。
他想把战斗拖入消耗战,而随着对手的不断靠近,双方之间的优势也在此消彼长。
此刻,Jackal距离血魔已经不足三十步!
三十步,对于常人而言,是需要走上数十秒的距离,但在Jackal和血魔这样的人眼中,三十步,几乎是眨眼即至的。
所以血魔不再后退。
猩红色斗篷完全展开,此刻的血魔背后,血色的恶魔之翼展开,不等Jackal接近便腾空而起。
与此同时,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陷阱也骤然发动。
地面,墙壁,天空之中的源石法阵。
血潮如瀑,从天空落下;血潮如泉,从地面涌出。
沾到空气的鲜血,在一瞬间急速降温,但流动的鲜红表面,却有淡蓝近乎透明的火焰涌动,接触到火焰的地面瞬间结霜,如同一道冰结的障幕,将踏入其中的狼困在了原地。
只消半秒,白焰燃烧的血潮就能夺走陷阱之中猎物的最后一丝体温,将他活活冻毙。
面对这样的绝境,Jackal并没有露出半分绝望的表情。
粗犷的萨卡兹看着袭向四肢百骸的低温,看向高空俯视着自己的血魔,忽然露出了笑容。
“你不会真以为……这种小伎俩会管用吧?”
手中反曲刀凌空画出一道圆,凛冽的刀意倏然间就将周围的攻势全部压制。
冰寒消散,白焰熄灭,血潮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