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贡刀客颇有些放弃般地闭上了双眼。
眼前的男人从一开始就像是猫戏老鼠般和自己战斗,即便是自己在战斗中发挥了近乎百分之一百二的实力,但这,实则也是那个男人“制造”出来的机会。
对上他,自己根本就没有半分胜算,眼前的魔鬼只是一步一步将自己拉入编制好的陷阱之中,最终将所有的希望彻底掐断。
森蚺屏住了呼吸。
她自然也想要让雷维尽快解决掉眼前这位强大的敌人,但不知为何,从心里却总觉得有些不妥。
“雷维……!”
嘉维尔伸出手来,面色有些急迫,想要说些什么。
她并不像普通的阿卡胡拉人,只会为了强敌的死亡感到兴奋,事实上,作为罗德岛的干员,她的见识和思维,实则是在绝大多数的阿卡胡拉人之上的。
长生军并非普通的萨尔贡军队,虽然他们并无实际职权和地位,但却代表着萨尔贡王酋的影响力。
此前一位萨尔贡长生军已经无声无息地倒在了雷维的刀下,如果再让雷维杀死一位,那恐怕迎来的,就是萨尔贡对于阿卡胡拉更为坚定的剿灭决心了。
想到这里嘉维尔多少感到有一丝丝愠怒,人是你杀的,最后负责任的却该是我的故乡,这样无谋且后患无穷的举动,实在难以证明是这位“利刃”的杰作。
只是,在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之前,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她的身后响起。
“唯有此事,还请手下留情——‘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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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丽堂皇的帕夏行宫之中,本该人来人往的大厅里,却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侍女和官员瑟瑟发抖,而本该拱卫着这座大大殿的卫兵,也已经统统放下了武器,认命般地跪倒在地,仿佛面前的并不是他们熟悉的工作环境,而是摇曳着绞绳的绞架。
曾经高高在上的帕夏,更是眼神闪烁,惊慌失措,嘴唇抖动了数下,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他的面前,站着一位美艳的女性。
女性有着一头卷曲诱人的黑发,身披红色轻纱,动人的容貌被一方鲜血般的丝巾遮掩,惹火的身材能让每一个看到她的男人都难以抑制内心之中最本能的冲动。
但是坐在宝座上的帕夏却一点也不敢冲动,微微抽搐间,身体沁出的液体,除了冷汗依然还是冷汗。
“我有这么可怕吗?切里耶尼大人?还是说,你为你的所作所为想到了什么新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