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泥岩小姐……我欠你一个人情。”
“……您客气了,他……是您的朋友吗?”
“……算是吧,或者说是‘朋友的朋友’更确切一点——在我来你们这儿的时候,他可是帮了我不少忙。”
“…………”
耳朵边一直嗡嗡响着声音,让人感觉不太舒服。
——对了,自己应该是已经死了吧?
(原来死掉的世界,也没有所谓的安宁吗……)
浑身上下依然还是疼痛不已,过度使用了肌肉的后遗症还有之前受到的伤全都来了个总反馈,想要抬起手来,却感觉自己的手臂重逾千钧。
“啊,雷古勒斯大人……他好像醒了。”
“嗯,恢复意识应该有好几分钟了……先别去碰他,他现在应该还处在不太清醒的阶段……这里的处理就交给我吧。”
话音落下,曼达洛人就感觉到了浑身上下仿佛涌出一股暖流,压制了体表的伤痛,同时也帮助自己慢慢恢复对身体的掌控能力。
“呃……”
想要说些什么,但话语到了嘴边却似乎成了无意义的沙哑音节,喉咙干涩疼痛,就连声带似乎也受到了不少的影响。
这让他想到了在萨尔贡沙漠里三天三夜找不到水源的痛苦。
“醒了就忍着点,先别说话……现在还不能马上给你水喝,稍微等一会会。”
(不能给水喝?这是哪里来的拷问啊……)
吃力地睁开双眼,想要看看自己现在在哪里——他已经很清楚自己并没有死,但具体是落在了傀儡师的手里,还是被谁救了,却不清楚。
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和一张陌生的……头盔?
“我还真好奇,到底是谁能把你打成这样的。”
发出声音的男人,正是雷维。
停止继续用狂龙细胞唤醒曼达洛人的身体,萨卡兹看了看这个死都不愿意脱下头盔的男人,眼角有了一丝笑意。
“——既然醒了就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不定我还能替你……报个仇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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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灰喉的狙击掩护对于罗德岛小队而言是致命的。
断崖的战斗力本就被削弱过,如今没有了远程掩护,第一个被重创的就是他——骨爪深深地凿进了他的后背,给卡忒斯少年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疤。
“止血剂……还有绷带!”
这样的伤口是不可能单纯依靠药剂喷雾解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