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为什么凶手明明可以通过最基础的手法去杀人,却又这样多此一举。】
其实亚叶在说出最后一句话之后就有些后悔了。
法医讲究的是运用医学相关的只是理论和技能解决法律问题的循证医学,讲究的是对案件提供相应的科学证据,而自己的最后一句话,已经夹杂了她自己的思考成分在内,严格意义上算是一种推理而非医学论证。
只是塞弗林好似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老宪兵的眼神在听完亚叶的话之后阴晴不定,过了良久,才淡淡地叹了一口气。
【……明白了,谢谢你的证词,也感谢你能慷慨地提供协助。】
【我只是尽了医生的本分而已……比起这个,你知道我想要听到的答案是什么。】
【……】
看着脸色变得愈发难看,却依旧沉默不言的塞弗林,亚叶微微摇头,决意不再逼迫这位陷入困境的老宪兵。
【……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我需要一个真相。】
说完最后一句话,少女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塞弗林的房间,只留下依旧看着报告,双手微微颤抖的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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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岩……在市政厅发生了一些……很不寻常的事。】
小队的斥候从门外走进秘密营地,但脸色很不好看:【有镇民被杀了……杀人的手法非常诡异,不像是普通人干的。】
高大的身影微微侧了侧身子。
【要我说……恐怕就是一种挑衅。杀人是次要的,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利用恐慌挑起感染者和普通人的仇恨,进而引发更大的混乱。】
说话的是才加入不久的莱塔尼亚人——他本来就是沃伦姆德的感染者之一,对于本地人的态度要比泥岩小队这群外来者来得更加激进。
高大的身影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莱塔尼亚比起其他地方的人来说,对感染者的态度相对还是稍微温和一点的……这种举动并不寻常。】
没有人看的清泥岩藏于头盔后的眼神,但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寒意。
【我会保护你们……无论对手为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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