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有些发毛。
“干什么?要杀要剐,我也无所谓了……”
“程例,炎国人,三年前加入罗德岛,两年前因功提升为资深干员,一年前因人事调动前往罗德岛驻东都城分部,任分部长,在职期间兢兢业业,为罗德岛在东都城的形象工程以及贸易合作打下了优秀的基础。”
雷维眯起眼睛,仿佛在背简历一般背诵着那位罗德岛干员的经历,而后者则是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你不是事后才叛变的——你一开始就是大皇子的人。”
睁开了眼睛,雷维定定地看着这位已经有些坐立不安的干员:“三年……隐忍不发,就为了那一种可能性——罗德岛绝非是第一个,恐怕莱茵、黑钢……都有那家伙的暗棋。”
“…………”
“你不用说话,听着就好。”
不去理会程例那复杂的眼神,雷维站了起来,悠悠地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但罗德岛并非恰逢其会,普瑞赛斯的信息是从你的渠道走出去的,没有那一个成功的案例,老龙王绝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把“那个东西”送来罗德岛。”
“是……那又如何?普瑞赛斯之事本就不是秘密。”
“别急,我不是来向你兴师问罪的,我只是在做最后的确认工作罢了。”
雷维竖起一根手指,在程例面前摇了摇。
“老龙王想要那个人“复活”的原因,恐怕和嫡位绝对无关,而大皇子也不过借机想要起事,但却被我这个多管闲事的家伙撞破了……不,也许那只老龙很早就候在一边,看着你和你那主子笑话了吧……”
“——你!!……”
在一瞬间,程例似乎差一点就被雷维激怒了,却在最后关头深深呼了一口气,然后闭目不语。
“果然……就和你在罗德岛一忍就忍了三年一样,你果然很能忍,比乌龟还能忍。”
雷维突然身体前倾,将头凑近了牢房的栅栏,仿佛在用怼上去的眼神,看着栅栏间隙里那个缩成一团的岣嵝身影。
“可是,你们的殿下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的,应该是我这样一个变数吧!”
“哼!若是皇子殿下能在第一步就截下你,又如何会有之后的事!”程例忍不住咬牙道:“可惜,终究是皇子殿下小看了你,也小看了罗德岛。”
“不,你错了——”
雷维重新坐直了身体,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程例:
“你的主子真正小看了的……绝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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