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事先调查过我?”
李如风喜怒并不形于色,似乎早就猜到了雷维会调查自己的信息一样。
“李警官说笑了,我也只是把李警官作为谈判的假想对象,稍微了解了一下信息而已。”
“可据我所知,雷古勒斯先生除了在罗德岛担任狙击干员以外,最为出名的职业应当是天灾信使,而非谈判专家。”
“罗德岛可是黑心公司,一个干员拿着一份钱要打两份工的事情常见的很,李警督又何必少见多怪?”
雷维摊了摊手。
“是吗?那果然,之前所说的罗德岛临时驻外武官的身份,也同样是真的咯?”
“真的假的很重要吗?“身份”这种东西可是人定的,就想刚才的胖警察,李警督你说他是真的,那他就是真的——我的身份也一样,我说这是真的,那这就能是真的。”
“哼……”
李如风着实有些吃惊。
眼前的萨卡兹青年说起话来夹枪带棒却又逻辑缜密丝毫不漏,自己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青年,而是一位谈判经验丰富的专家似的。
“好吧,我猜,无谓的试探也就到此为止吧!”
李如风不得不用一句总结性的话语结束了这没有胜利的对决,快速将话题引回到最初的开始。
“其实我还可以再玩一会的。”
雷维打了个哈欠,不无遗憾地说道:“毕竟,我还蛮擅长打哑谜的。”
“……不要太过分了!”
“我觉得一点也不过分,毕竟我们的干员现在还在被铐着,请问他烦什么法了?”
雷维的脸迅速冷了下去——这完全是摆给李如风看的:“就算真的犯法,罗德岛的干员在没有触犯极端重罪的情况下,是享有治外法权的,李督察身为警官,不会不知道这一点吧?”
“够了!”
李如风拍案而起:“别以为是罗德岛就能一手遮天!就凭你们运的东西,我完全可以定你们一个妄图颠覆国家的重罪!你以为凭借你那三寸不烂之舌,能帮你走得出这东都城的警备所吗?”
“好一个妄图颠覆国家罪!那么,证据呢?”
“就凭——”
李如风刚想说些什么,却突然哑然。
“就凭你现在没有证据,想要通过吓唬我们的办法搞到口供,从而为本无法成立的妄图颠覆国家罪找到合适的借口。”
雷维哐的一声踢开了凳子同样站起来毫不畏惧地和李如风面对面:“怎么?李警督也想学哥伦比亚那帮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