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趣……不愧是能化解我第一次袭击的人。】
一个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随即,笼罩着区域的奇怪阴影开始渐渐消散,十数个身影从阴影之中缓缓显现。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罩着一只奇异的面具,而身披黑色的破烂长袍,仿佛这里并不是莱塔尼亚,而是萨尔贡的无尽大沙漠。
雷维皱起了眉头。
【……怎么?就一点也无所谓,那家伙的死活吗?】
微微朝着依然在被啃噬,却已经痛得发不出声音的施泰纳那一撇头,雷维不动声色地挡在了艾雅法拉和这群人之间。
【他的死活,与我们何干?】领头人依旧是那种沙哑难听的声音,仿佛生锈的锯子在锯着木头的声音。
【呵,怪不得,这家伙到这种时候,也没指望过你们。】
不无嘲讽地看了几乎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施泰纳,雷维眯起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一群人:【所以,巫王的余孽,找我们有何贵干?】
【……!】
尽管脸上被面具覆盖,但领头人的呼吸,还是暴露出了他内心之中的不平静。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并不知道,至少在你承认之前,我也只是在猜测。】
雷维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领头人胸前的奇特挂件,仿佛钢铁之花的基座之上,一根螺旋形的镂空旋角如阴影中的高塔般空悬着,散发出妖异的艳红,如那彼岸花一样。
【我不认识你们,但我认识你胸口的东西——巫王旋角。】
领头人沉默了近20秒,这才缓缓道:
【你认识巫王大人的恩赐,这很好——以巫王大人的名义,将你身后的人交给我,我可以恩赐你一个痛快的死亡。】
雷维的眼神有些冰冷。
【阿黛尔曾经和我说过,她的父母都是出色的术士,比她要强上百倍。即便这有些夸张,但她们的强大,是不争的事实。】
年轻的萨卡兹看了一眼远方那些被注入了过量病毒而纷纷倒在地上的土匪:【就凭他们,绝对做不到协助施泰纳完成他的阴谋。】
【猜得不错,这对夫妇,确实是我们所擒——为了这个,我们还损失了两个人。】领头人那难听的声音里有着一丝倨傲。
【——真是纠缠不休。】
雷维眯起了眼睛:【我很难相信,一对学者,会惹上巫王的余孽,更不要说他们与世无争的女儿了。施泰纳已死,你们杀死阿黛尔也得不到任何好处,为什么会执着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