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况是,直接走肯定走不了。】
雷维摊开地图,将地图中的一个位置只给米莎看:【格拉古的位置太特殊了……周围的崇山峻岭几乎完全无法翻越,所以只要一队正规军扼守在通往外界的要道,这里就是牢不可破的集中营——】
【而我进入的位置,应该已经暴露了——就算没有暴露,在如此巨大的暴风雪下,也无法保证内部没有出现塌方和各类情况。一旦被困,恐怕我们的处境会更加危险。】
【北部的大湖冰层深度不到半米,理应有地下暗河,但是从现在的气温来看,没有专业护具从那条路走就是在找死——】
米莎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极其难看。
几乎从来没有重刑犯能从西伯利亚逃走,自从当年弟弟被不明组织劫走之后,父亲几乎完全放弃了这个家,在他看来,也许这个家的价值,还没有他自己地位的百分之一高。
所以,当母亲和自己被判送来这里,和那些感染者一起等死的时候,父亲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三年过去了,自己在母亲的保护下,虽然苟延残喘,但依然还活着。但是一个月前母亲因病去世,而自己也不幸感染。
原本早就已经厌倦在矿场里无休止地劳作与每日担惊受怕准备追随母亲而去的自己,却意外地被救下送来了这里。
(所以,应该活下去吗?就算是已经几乎失去一切的自己?)
米莎没有办法回答自己这个问题。
【所以,要想脱离困境,我们必须首先达成三个条件:削弱守备军的力量、干扰搜查踪迹的手段以及确实逃离格拉古的办法——当然,最关键的是第三条。】
【就算没有第三条,前两条也是不可能达成的。】米莎冷冷地开口:【西伯利亚的守备军都是特殊的,专精侦查和杀戮的瑞柏巴,而且他们受过专业训练,绝不会因为任何情况而擅离职守。】
【但在一种情况下,他们一定会擅离职守——因为擅离职守的前提,是他们正在尽忠职守。】
雷维微微一笑,定定地看着米莎,直到后者似乎有些恍然。
【你是说——我?】
…………分割线…………
一天后,响彻整个格拉古的爆炸声,惊动了整个矿场所有的卫兵和囚犯。
许多聪明人,很快就把这场爆炸与之前发生的逃犯事件联系在了一起,而原本已经默认囚犯在冰天雪地中冻死的卫兵,也派出了大批搜索队。
这一次上头下了死命令,不管投降与否,均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