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掌门震怒,初步定罪(1 / 3)

我靠在师父怀里,浑身软得没半点力气,眼泪流干了,只剩眼眶火辣辣地疼,胸口的阴阳印还在持续发烫,像是在替我不甘,又像是在预警接下来的劫难。周围的怒骂声、周虚义正辞严的催促声,搅得我脑子嗡嗡作响,我已经懒得再开口辩解,知道说再多,都是白费力气。

人证物证摆得明明白白,全都是冲着我来的,周虚把局做死了,我就算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

就在几位长老面色凝重,低声商议该如何处置我时,人群再次骚动起来,所有人都自动往后退,毕恭毕敬地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我抬眼望去,心彻底沉到了谷底——茅山掌门,来了。

掌门平日里极少过问山门琐事,一心修行,只有山门遇到大事时才会出面,他修为高深,性子素来威严,全山上下,无人不敬服。此刻他面色沉冷,眉头紧锁,周身散发着慑人的气压,缓步走到玄阳长老的尸体旁,掀开白布一角,看了一眼,周身的气压更沉了。

“玄阳跟随我多年,恪守本分,守护山门,竟遭此横祸。”掌门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压得全场鸦雀无声,每一个字都透着悲痛和震怒,“阴阳镜乃我镇山至宝,关乎后山阴煞压制,如今失窃,若是落入邪祟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他转过身,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那目光锐利如刀,带着满满的失望和怒意,看得我浑身发僵,下意识地低下头。在茅山,掌门是除了师父和玄阳长老外,最让我敬畏的人,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以这样的姿态,站在他面前,承受他这般失望的目光。

周虚见状,立刻上前,躬身将所谓的“证据”一一禀报,从现场的符纸,到李木、张山的证词,再到我遗失的玉佩和桃木簪,说得条理清晰,字字句句都在坐实我的罪名,还刻意添油加醋,说我平日里心性乖戾,修行阴邪道法,早有叛门之心,此次弑师盗宝,是蓄谋已久。

他说得滴水不漏,没有半点破绽,仿佛真的亲眼所见,掌门听得脸色越来越沉,周身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师父紧紧抱着我,连忙上前一步,对着掌门躬身行礼,声音哽咽着替我求情:“掌门,此事绝非通儿所为,他性子敦厚,一心修行,绝不可能做出弑师盗宝之事,定是有人陷害他,还请掌门明察!”

“玄清,”掌门看向师父,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人证物证俱在,全场同门有目共睹,你还要护着他?玄阳待他不薄,封他为北阴道主,他却恩将仇报,犯下这等滔天大罪,若是不严惩,如何服众?如何告慰玄阳的在天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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