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系统在设计时有一个隐藏功能：如果当前宿主的“系统信任度”低于-100%，系统会自动触发“宿主更换协议”。

白瞳男人的系统信任度是多少？

林凡在刚才的交手中，已经看过了——-247%。

这个数字意味着，虚空系统早就想换掉这个宿主了。

林凡只是给了它一个机会。

“系统更换绑定成功。”

“新宿主：林凡。”

“欢迎绑定S级系统‘虚空’。”

“检测到新宿主当前气运值：0。”

“正在从旧宿主账户转移气运值……”

“转移额度：87,342点。”

白瞳男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他的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皮肤迅速干瘪，头发变白，肌肉萎缩。

八万七千点气运值，从他的身体里被活生生抽走，灌进了林凡的身体。

林凡从地上站起来。

他的七窍还在流血，但他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气运值：87,342。

宿主等级：钻石。

身后悬浮的系统面板上，代号“虚空”两个字在黑暗中发出幽蓝色的光。

他看着地上那个已经变成干尸的清理者，沉默了两秒。

“你说得对。”

“一个E级宿主确实打不过你。”

“但一个S级宿主呢？”

走廊尽头，苏棠靠在墙上，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笑容。

但她的眼睛里，有掩饰不住的震惊。

她以为林凡会用真实之力打一波反杀。

没想到他直接抢了对方的系统。

“你这个疯子。”她说。

林凡转过头，擦了擦脸上的血，咧嘴笑了。

那个笑容在血污中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好看。

“你说过的。”

“我是第九百九十九个。”

他顿了顿。

“总得比前面那九百九十八个疯一点。”

远处，城市的天空泛起一线灰白。

天快亮了。

林凡抬头看着那线光，轻声说了一句话，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在对某个看不见的人说。

“陆沉舟，你的后门我没白用。”

“接下来，该吃早餐了。”

他的目光穿过走廊，穿过墙壁，穿过半个城市，落在城北一中的方向。

那里，李云飞的天帝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