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也重生了。”
林凡沉默了。
“前世,我是圣光系统的宿主。跟你一样,被养了七年,被榨干,被抛弃。”苏棠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在说自己的死亡,“死的时候,我的气运值还剩十三点。系统把最后那点也抽走了,连渣都没剩。”
“然后呢?”
“然后我醒了。”她转过头看着林凡,“醒在系统绑定的前三天。我用那三天时间,把圣光系统的后台翻了个底朝天。找到了一个东西。”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大小的黑色圆片,扔给林凡。
林凡接住,低头一看。
那不是硬币。是一个微型数据存储器。但它的材质不是塑料或金属,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摸上去像玻璃,但温度是活的,像在呼吸。
“这是什么?”
“第一个人的遗物。”苏棠说,“他叫陆沉舟。死的时候是王者级宿主,SSS级系统‘归墟’的寄生体。他是第一个发现系统真相的人,也是第一个试图反抗的人。”
林凡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怎么死的?”
“被归墟系统抹杀了。”苏棠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不是杀死了宿主那种抹杀,是从所有时间线上把‘陆沉舟’这个存在彻底删除。现在你去查任何资料,都找不到他存在过的痕迹。连他父母都不记得自己生过儿子。”
“那你为什么记得?”
苏棠沉默了几秒。
“因为这个。”她指了指林凡手里的黑色圆片,“陆沉舟死之前,把自己的一部分意识上传到了这个存储器里。它不受系统影响,因为它不是数据,是‘记忆’——系统的底层代码无法识别记忆。”
林凡将圆片翻过来。
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要用放大镜才能看清:
“系统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知道自己只是工具。”
笔迹很淡,但每一笔都像用刀刻的。
“他留下这个,就是为了告诉后来的人真相?”林凡问。
苏棠点头。
“不止。他还留下了一段代码——一个可以绕过所有系统权限、直接访问主系统核心的后门程序。”她看着林凡,“你灵魂里的那个端口,就是他留下的。”
林凡浑身一震。
他灵魂里的那个端口,那个让他能看见系统后台、能篡改代码、能反向追踪其他系统的端口——不是他前世死的时候偶然污染的?
是陆沉舟留下的?
“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