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仙洪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你当我开瓶盖呢？”

“还再来一本？”

“你到底在干什么。”

“脑子清醒吗？”

此刻的他，真的开始怀疑对面坐的是个神经病。

秦夜也不解释，直接开条件。

“你再给我一本，我就加入碧游村。”

“行。”

马仙洪居然也够干脆。

他又从噬囊里拿出一本新的小册子丢过去。

“这本是我自己平时用的。”

“上面还有我写的——”

话没说完。

第二本神机百炼，也在秦夜手里被搅成了碎渣。

马仙洪站在那儿，表情复杂得很。

他现在真的有点后悔了。

谁来告诉他，这精神病到底在抽什么风。

而秦夜这时候却皱起了眉。

因为第二本册子，并没有像第一本那样给他明显反馈。

不是一点没涨。

而是只涨了一丝。

一丝得几乎可以忽略。

秦夜立刻明白了。

第一次摧毁八奇技本源记录，提升是完整的一次。

后面再靠重复摧毁同一门东西，收益会无限衰减。

不是没用。

而是几乎没有意义。

再撕下去，也只是从一往后面添小数点。

一层一层套娃。

永远堆不出质变。

这更像是在给他指路。

告诉他路在哪。

不是让他靠投机刷数值。

所以真正有价值的，大概率只有首次摧毁八奇技。

而八奇技一共就八门。

就算全算上，也不过是起步。

那之后呢？

之后要怎么继续提高？

秦夜脑子里念头一转，视线慢慢落到了马仙洪身上。

那一瞬间，他眼里甚至闪过一丝极淡的凶光。

一个更直接的念头，从心底猛地冒出来。

杀八奇技的持有者。

马仙洪对杀气极敏锐。

或者说，秦夜那一瞬泄出来的锋芒太明显。

他皱起眉，看着秦夜。

“秦老弟。”

“你刚刚，是想杀我？”

听到这话，秦夜也清醒了几分。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把气息压了回去。

“马村长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