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命源精华。

这可差不多顶得上两三个先天一炁下等的生命了。

而这还只是半颗。

如果是一整颗呢？

如果能批量炼呢？

秦夜脑子里一下就热了。

想到这东西未来可能带来的收益，他连后背都隐隐发麻。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住翻腾的情绪。

“这丹药，到底哪来的？”

王震球一看他这反应，就知道对方已经感受到效果了，当场得意得不行。

“嘿，性命涨了吧？”

“我就说我没骗你。”

“哪来的你别问，跟着球儿爷混，少不了你好东西。”

秦夜盯着他，直接开口。

“丹方给我。”

“东北我陪你去。”

王震球立刻摇头。

“那怎么可能随便给。”

“换成是你，你舍得给吗？”

说完，他话锋一转。

“不过嘛，这趟要是顺利，倒也不是不能分享。”

“谁叫咱们是同伙呢。”

秦夜没表态。

他心里清楚。

真换成自己手里有丹方，也不可能轻易给别人。

但这丹方，他是一定要拿到手的。

要是到时候王震球不肯给，那就只能靠拳头说话了。

他又问回那个老问题。

“还是那句话。”

“你既然有丹方，为什么不自己去。”

王震球两手一摊，回答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分摊风险啊。”

“你懂的。”

秦夜点了点头。

点完之后，他自己都顿了一下。

他忽然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开始习惯这个荒唐理由了。

两天后。

长白山脚下，白河镇。

街道上人来人往，空气里带着北地独有的凉意和潮气。

两个打扮得像驴友的年轻人并肩走着。

正是秦夜和王震球。

一路上，王震球嘴就没停过，叭叭个不停地给秦夜讲当地注意事项。

“老秦，我先跟你说清楚。”

“这里有两种不能随便惹的。”

“家仙儿不能惹，出马也不能惹。”

“先说家仙儿。”

“胡黄白柳灰，知道是啥不？”

“狐狸、黄鼠狼、刺猬、蛇、老鼠这些，修出道行的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