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男想躲。
可他只是个蛊师,性命底子本就一般。
心有余,身跟不上。
眼看就要死,他脸色一狠,竟直接把怀里儿子的尸体举出去挡刀。
噗嗤。
刀锋横切而过。
尸体被一分为二。
连带竖笛男自己半条胳膊,也被削去大半。
看着退到远处、满脸痛苦的竖笛男。
秦夜嘴角一扯,笑意很冷。
“还真是相亲相爱一家人。”
“拿自己儿子的尸体挡刀。”
“你这好父亲,当得真够到位。”
尤其最后那三个字,他咬得很重。
嘲讽直接往人心窝子里扎。
竖笛男脸一下涨得通红,眼睛几乎要滴血。
这次他也不再演什么父爱深沉了,直接把竖笛横到嘴边,猛地吹响。
刺耳笛音刚起。
地面便开始窸窸窣窣翻动。
无数黑色鸡冠蛇从泥土里钻了出来。
密密麻麻,一眼看不到头。
蛇鳞发亮,鸡冠猩红,嘶嘶声连成一片,看得人头皮发麻。
附近不远处正在厮杀的公司员工和药仙会成员见状,全都本能地避开了这一块区域。
“公司狗。”
“能死在我这万蛇蛊下,你也值了!”
竖笛男满脸狞笑。
笛声再变。
成片成片的黑色鸡冠蛇顿时齐刷刷朝秦夜围了上去。
四周全是蛇。
层层叠叠,翻卷如潮。
这一幕像极了传说里的虿盆。
而且这些蛇还不是普通货色。
乌亮的鳞,鼓起的毒冠,一看就知道毒得厉害。
这种地方一旦挨上一口,深山老林里连抢救都来不及。
眼看蛇群围来。
秦夜足尖一点,向后疾退,先脱出包围圈。
同时手中长刀一斩。
一道两米多高的青白旋风呼啸而出,直接卷进蛇群。
大片蛊蛇被风卷上半空,不少甚至被当场绞碎。
可问题是。
蛇太多了。
这一刀卷死的,放进总数里,根本不算什么。
天知道这竖笛男在自家老巢下面埋了多少蛊蛇。
真要像某个玩纸的虎娘们那样存货离谱。
公司这点人都未必够他喂蛇。
见秦夜一时拿蛇潮没办法,竖笛男整个人都舒畅了,仰头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