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就要伸手去抓脖颈后的“凶器”,身体踉跄着向前扑去。
但陈浩南的动作更快!
他仿佛早已计算好了巴闭的反应。
在将吹风机烫上去的瞬间,他握着吹风机后部左手的拇指已经松开,五指如穿花蝴蝶般灵巧地一绕,早已从吹风机机身里悄然扯出的、被他偷偷割断又巧妙连接的电线,如同一条黑色的毒蛇,倏地弹出,精准地套上了巴闭因为剧痛和惊骇而伸长的脖颈!
陈浩南眼神狠厉,双臂肌肉贲起,用尽全身力气,双手抓住电线两端,猛地交叉勒紧!同时膝盖向前一顶,重重撞在巴闭的后腰眼上,破坏他的重心。
“呃——嗬嗬——!”
巴闭的惨叫声被硬生生勒回了喉咙里,变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漏气声。
他双手徒劳地想去抓扯脖颈上越收越紧的电线,双脚胡乱地蹬踢着地面柔软的地毯,整张脸因为窒息和充血,迅速由潮红变成了骇人的猪肝色,额头上、脖子上青筋暴起,如同扭曲的蚯蚓。
他双眼眼球突出,布满血丝,死死瞪着前方,充满了绝望、愤怒和濒死的疯狂。
陈浩南咬紧牙关,身体微微后仰,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勒紧的电线上。
他能感觉到巴闭强壮的身体在剧烈地挣扎,那力量大得惊人,好几次都差点被他挣脱。药物似乎激发了巴闭最后的潜力,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了可怕的力量。
“浩南!”
“南哥!”
低低的呼喝声从走廊两端传来。
巢皮和大天二如同鬼魅般从藏身的角落闪出,一个手中反握着短小的电工刀,一个手里拎着从消防箱里拆下来的、沉重的消防扳手,迅速堵住了走廊的两头,警惕地观察着是否有其他人靠近。
包皮则脸色发白,但还是颤抖着手,举着一个从杂物间找到的灭火器,守在更靠近陈浩南和巴闭的位置,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陈浩南没有回应,他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双臂上。勒死一个人,尤其是勒死巴闭这样体型壮硕、濒死挣扎的成年人,远不像电影里演得那么轻松。
电线深深地嵌入了巴闭脖颈的皮肉里,但他强壮脖颈的肌肉和骨骼,仍在做最后的抵抗。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充满了汗水、紧绷的肌肉和死亡的喘息。
巴闭的挣扎在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后,终于开始减弱。
他蹬踢的双腿渐渐无力,抓挠电线的手指也松开了,只是无意识地抽搐着。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