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的京海大学中心广场,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远处教学楼里飘来断断续续的书声,看着跟往常没什么两样。但广场中央的空地上,却围满了学生,闹哄哄的格外热闹——李沧海穿着那身不合身的蓝色保安制服,胸前别着朵艳红的大红花,手里拎着根磨得发亮的不锈钢晾衣杆,正扯着嗓子教大家“防身术”。
“都精神点!手腕别僵着,就跟你们平时拧毛巾似的!”李沧海挥了挥晾衣杆,动作干脆利落,“想象手里这杆就是对付小偷的家伙,眼神要狠,动作要快,别软绵绵跟没吃饭似的!”
台下,林小雨举着个拖把,学得有模有样,还时不时扯着旁边的王胖子纠正动作:“你不对你不对,李大叔说了,要沉肩坠肘,你跟个没骨头似的晃啥?”王胖子挠挠头,手里的椅子举得歪歪扭扭,惹得周围学生笑作一团。
没人注意到,广场边缘的香樟树下,站着三个气质格格不入的人,跟周围喧闹的学生比起来,他们浑身透着一股冷意,眼神扫过人群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这三个人,是黑暗议会紧急派来的圣徒——血伯爵该隐、毒寡妇美杜莎,还有狂战者阿瑞斯。七天前,他们的同僚影蛇和血手长老,带着绝密任务潜入京海大学,却从此杳无音信,连一点求救信号、一丝能量波动都没留下,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
该隐穿着件灰色风衣,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语气里满是焦躁:“七天了,影蛇是宗师中期,血手也有宗师初期的本事,两人联手,就算遇上大宗师也能全身而退,怎么可能在这里悄无声息地没了?连点打斗痕迹都找不到。”
美杜莎靠在树干上,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削薄的嘴唇,声音又轻又冷:“就是太干净了,干净得不正常。真要是打起来,要么有能量残留,要么有破坏痕迹,可你看这儿——就一群学生拿着拖把椅子瞎比划,跟闹着玩似的。这种平静,比打杀还吓人。”
阿瑞斯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咯咯响,他穿着件健身背心,胳膊上的肌肉鼓鼓囊囊,眼神死死盯着远处正在巡视的唐梓沁:“我盯着那丫头半天了,她身上有股劲儿,让我浑身不自在。监视的人说,她这七天天天正常上课吃饭,可影蛇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图书馆,她还总往图书馆跑。说不定,影蛇的失踪,跟她有关。”
“别冲动。”该隐伸手拦住他,眼神里满是谨慎,“影蛇不是战败,是‘蒸发’,这说明这里有我们看不懂的东西——要么是能吞掉一切痕迹的力量,要么是某种我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