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宋钦宗赵桓更是瘫软在地,涕泪横流:“完了……大名府丢了……开封……开封也守不住了……议和……快议和……”
“议和?”宗泽猛地转身,须发戟张,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陛下!太上!你们听听!听听这满城将士的吼声!听听康王殿下的词!”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
“这是血仇!这是国耻!这是每一个大宋子民,刻在骨头里的恨!”
“你们还要议和?!还要向那些屠我城池、杀我百姓的豺狼摇尾乞怜?!”
老将军猛地抽出佩剑,一剑砍在城垛上,火星四溅:
“老臣今日把话放在这里!谁再敢言和,先问过老夫手中这口剑!问过这十万将士手中的刀!问过天下亿万百姓心中的恨!”
赵佶和赵桓,被这气势慑得说不出话,只能瑟瑟发抖。
明,南京皇宫(洪武朝)。
朱元璋盯着天幕,盯着赵玖那张染血却坚毅的脸,盯着那九十六个默默站起的身影。
“杜充……”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该杀。”
马皇后轻叹:“文臣误国,武人惜死,这大宋……”
“文臣误国?”朱元璋冷笑,“妹子,你错了。误国的,从来不是文臣,也不是武将。”
他指着天幕:
“误国的,是上面那两个软蛋皇帝!”
“臣子再有血性,皇帝软了,这国,就得亡!”
“赵构那小子,为什么能带着九十六个人往死地里冲?因为他是龙种?因为他姓赵?屁!”
“是因为他有种!”
“是因为他敢站在最前面,敢带着人去死!”
“底下的人,才愿意跟着他去死!”
他越说越激动,猛地一拍桌子:
“咱要是赵佶,要是赵桓,早就一头撞死在太庙了!还有脸躲在开封城里发抖?我呸!”
朱标连忙劝道:“父皇息怒……”
“息什么怒!”朱元璋瞪着眼,“标儿,你给咱记住!将来你坐了江山,文官可以贪,武将可以骄,但有一条——”
“骨头,不能软!”
“脊梁,不能弯!”
“谁弯了,咱就砍了谁的脑袋!皇帝弯了,天下人共弃之!”
朱标躬身:“儿臣谨记。”
就在这时——
天幕忽然一阵波动。
画面切换了。
不再是风雪驿站,不再是赵玖和那九十六个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