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刚驶离,谢美蓝就裹紧了身上的厚外套,头也不回地径直朝着楼道口走去,脚步虚浮,却走得极快,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她。
沈磊关上车门,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漆黑的楼道,没有一丝光亮,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沉闷得让人窒息。
谢美蓝走在前面,既没有拍手,也没有跺脚,任由自己陷在黑暗里,脚步磕磕绊绊地往上爬。
沈磊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抬手拍了拍手。
“啪”的一声,声控灯应声亮起,暖黄的灯光瞬间铺满了狭窄的楼梯间。他看着谢美蓝僵直的背影,心里暗自疑惑。
换做以前,她哪怕只是受了一点委屈,都会在楼道里大发脾气,要么狠狠跺脚震亮整栋楼的灯,要么摔门砸东西发泄情绪。可
今天,她却连抬手开灯的动作都没有,到底是生气到失去了理智,还是刚做完手术的虚弱,让她连这点力气都没了?
他心里清楚,清宫手术对女人的身体伤害有多大,她从昨天上午到现在,几乎没吃什么东西,又在派出所熬了整整半宿,没晕倒已经是硬撑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像以前那样,快步上前扶着她,嘘寒问暖。
心凉了,再怎么捂,也捂不热了。
更何况这也不是自己老婆,自己只是穿过来的。
这女人之前自己也享受过了,身材好,大长腿,长相也漂亮,自己不止蹬了一次,每次都感觉不错。
即便以后自己不能蹬了,自己也不亏。
六层楼,两人沉默着爬了三分钟,全程没有一句交流,只有声控灯随着他们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熄灭,像极了他们这段走到末路的感情。
到了家门口,谢美蓝掏出钥匙,指尖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门开了,她却没有进去,只是侧身站在门边,扶着门框,目光呆滞地看着沈磊,示意他先进门。
沈磊看了她一眼,抬脚走了进去。关门的时候,他下意识地侧身,留了个防备的动作。
以前无数次吵架,谢美蓝都会在他进门的瞬间,狠狠甩上门,要么砸得他鼻青脸肿,要么把他锁在门外。他早就摸清了她的脾气,也做好了防备。
可预想中的甩门没有来。
谢美蓝只是轻轻带上了门,连钥匙都没拔,就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沙发边,整个人陷了进去。
她蜷缩着身子,手死死捂着小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