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现在网上说的‘鸡娃’,你把自己的焦虑都转嫁到孩子身上了。”沈磊笑了笑,刚想再说两句,就被沈琳抬手打断了。
“你先别管我怎么教育孩子,先把你自己的家事解决明白再说。”沈琳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自己的婚姻都快没了,还有心思在这儿教我怎么带孩子。”
沈磊无奈地闭了嘴,没再多说。
临走的时候,沈琳从厨房拎出来两个保温袋,硬塞到了沈磊手里。沈磊捏了捏,里面是装得满满的餐盒,还带着温热。
“这里面是我下午炖的鸽子汤,还有卤好的牛肉,清炒的时蔬,都没放辣椒,清淡得很,适合美蓝术后吃。”沈琳反复叮嘱他,“你回去好好照顾她,女人做这种手术,最伤身体了,你多上点心,别跟她置气,更别再提离婚的事,听见没有?等我后天找她谈完再说。”
沈磊拎着沉甸甸的保温袋,心里暖烘烘的,却也只能点了点头,应了声“知道了姐”。他心里清楚,三四十岁的人,三观早就定了,谢美蓝想要的生活,他给不了,姐姐的好心劝说,终究是改变不了什么。多说无益,不如先应下来,免得姐姐跟着操心。
那卓越听到舅舅要走,又从书房里跑了出来,站在玄关处,挥着小手跟他道别,小奶音软软的:“舅舅再见!下次来一定要教我拼那个超大的乐高城堡!”
“好,舅舅下次来一定给你带新的积木,教你拼城堡。”沈磊笑着冲她挥了挥手,转身出了门。
沈琳送他到电梯口,看着他进了电梯,才转身回了屋。
沈磊刚走到电梯里,就听到屋里传来沈琳对着卓越的叮嘱声:“你看看你舅舅,就是小时候不好好学习,现在才只能拿死工资,连套房子都买不起,婚姻都保不住。你不好好学习,将来吃苦的是你自己,听见没有?”
沈磊站在电梯里,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往心里去。
电梯下到一楼,门刚打开,就迎面撞上了正往里走的那伟。他一身西装,手里拎着公文包,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烟味,显然是刚从酒局上回来。
“磊磊?你这就要走了?”那伟看到他,立刻热情地伸手揽住他的肩膀,“怎么不多待一会儿?走走走,跟我上楼,我后备箱里有朋友送的好酒,咱俩喝两杯,正好我也一肚子烦心事,跟你唠唠。”
“不了姐夫,我刚吃过晚饭,姐也给我留了饭菜,就不上去了。”沈磊笑着婉拒,“时间不早了,我还得去医院,就不耽误你休息了。”
“医院?去医院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