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你让我去广场上,陪你玩这种马戏团的下贱杂耍把戏?!”
那维莱特周身的水元素力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办公室里的温度骤降,空气里的水分凝结成细小的冰晶,砸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脆响。
他大步走到芙宁娜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胸口碎大石?让最高审判官当众砸水神?这是对枫丹律法的践踏!!是对神明威严的彻底粉碎!!”
“这毫无逻辑!!砸碎一块石头,就能把地下涌出的洪水堵回去吗?!”
面对那维莱特的咆哮,芙宁娜的脚后跟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她胃里猝不及防地翻腾了一下,本能地死死咬住后槽牙,口腔里甚至泛起幻觉般的血腥味。
那个戴面具的老六群主,这一招简直是把她往死里逼。这根本没法用常理去解释!!
但她不能退。
退了,外面那些正在被溶解的平民就全完了。
“这是仪式!!”
芙宁娜扯着嗓子吼了回去,声音大到破音。
“破除预言的古老仪式!!你懂什么!!”
那维莱特看着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彻底丧失理智的疯子。
“预言的重压让你产生了幻觉。”
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同情。
“你需要休息。这里交给我,我会去底层死守。”
他抬起手,一团柔和但沉重的水元素力在掌心汇聚。他试图去触碰芙宁娜的额头,想用古龙的力量强行让她镇定下来,让她陷入沉睡。
冻人的水汽扑面而来。
芙宁娜看着那只越来越近的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绝对不能睡过去!!
她一把拍开那维莱特的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办公室里炸开。
那维莱特的手背上多了一道红印。他愣在原地,看着自己被拍开的手。
芙宁娜仰起头。
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大颗大颗的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被她死死瞪大眼睛,硬是不让它们掉下来。
她拿出这五百年来最巅峰的演技,将属于水神的骄傲、狂妄与决绝,毫无保留地砸向眼前这个固执的最高审判官。
“天理降下这淹没众生的死局,今日我便以这最荒诞的仪式,砸碎它那高高在上的假慈悲!!”
“那维莱特!!”
“你只管抡锤,这背后的万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