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芙宁娜抬起手。
手指悬在虚拟键盘上,重重地敲下了两个字。
【芙宁娜:我接。】
发送成功。
光幕瞬间化作点点蓝光消散。
芙宁娜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任务接了。但最致命的难题才刚刚开始。
她怎么去说服那维莱特?
那个把律法看得比天还高的男人,现在正在梅洛彼得堡的最底层拼命堵缺口。如果她跑过去,告诉他:“嘿,别堵了,跟我去歌剧院门口,用冰块压在我胸口上用大锤砸,就能拯救枫丹。”
那维莱特绝对会用古龙的水元素力,直接把她冻成冰雕,然后塞进最深的水牢里让她冷静一下。
必须找个无懈可击的理由。
一个能让那维莱特无法拒绝、甚至不得不配合她演这场荒诞闹剧的理由。
芙宁娜从地上爬起来。
膝盖磕在茶几角上,青紫了一大块。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她走到衣柜前,随手扯了一件宽大的蓝色风衣披在身上。遮住了那件湿透的睡裙。
光着脚。
踩着走廊上冰冷的积水,一步步向外走去。
水很冷,冻得她脚趾发僵。但她的心早就麻木了。
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各种说辞。
搬出神明的威严强压?没用,那维莱特根本不吃这一套。
用预言来恐吓?他现在比谁都清楚预言的恐怖。
走廊的尽头,那扇厚重的橡木门紧紧关闭着。那是最高审判官的办公室。虽然那维莱特此刻大概率在地下,但这扇门后,有直通底层的紧急通讯装置。
芙宁娜停在门前。
深吸了一口气。
双手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脸颊,把那些软弱的眼泪和恐惧全部硬生生憋了回去。
再抬起头时。
她脸上已经挂上了那种属于水神的、傲慢到不可一世的标志性笑容。
抬起手。
“砰砰砰。”
芙宁娜敲响了那维莱特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