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低沉而冷冽。
“琴酒……”
贝尔摩德脸上的温柔在一瞬间褪去。
她侧过身,对着客厅里的两人一猫轻轻眨了眨眼,食指竖在唇前,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陈硕和阿喵瞬间闭嘴,动作同步得离谱。
毛利兰也下意识放轻了呼吸。
贝尔摩德背过身。
这一刻,她的气质已经完全变了。
刚才那点柔软与松弛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的、带着几分危险与疏离的妩媚笑意。
漂亮,却空洞。
像一层精致的面具。
“托你的福,我还活得好好的呢。”
她语气轻柔,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调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随即,琴酒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的位置。”
简单,直接,没有半句废话。
贝尔摩德轻轻笑了一声,指尖绕着自己的一缕金发,语气慵懒。
“这么着急找我?”
“怎么,是想我了?”
客厅里。
陈硕默默用口型对毛利兰说道:“这人说话一直这么欠揍吗?”
毛利兰也严肃的点头:“听起来很像在挑衅。”
两人继续无声吃瓜。
电话那头的琴酒显然对这种话早已免疫。
“少废话。”
语气依旧冷得像冰。
可紧接着,他却多问了一句。
“你现在的情况。”
这句话,很短。
却比前一句,多了一点点不那么“任务化”的东西。
贝尔摩德的眼神微微一闪。
她当然听得出来。
她没有立刻回答,反而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更懒了几分。
“唉……还以为你会先关心一下我有没有受伤呢。”
“真让人伤心。”
琴酒那边停顿了一秒,随后,他才冷冷开口。
“既然还能废话,说明没事。”
贝尔摩德轻笑出声。
“你这判断方式,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粗暴。”
她语气轻松,可指尖却不自觉地微微收紧了一瞬。
下一秒,又恢复如常。
“放心吧,没缺胳膊少腿。”
她轻描淡写地说道。
“就是……稍微有点狼狈而已。”
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