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的技术,更强大的部落,甚至……权力。
这个老人,他的过去,绝不简单。
日子,就在这种沉默而诡异的平静中,一天天过去。
老人话很少,几乎可以说没有。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检查林子里的陷阱,带回一两只倒霉的野兔或林鸟。然后,他会用草药给姐妹俩换药,再把食物扔进陶罐里炖煮。
剩下的时间,他就要么坐在门口打磨他的刀,要么就是鞣制兽皮,为即将到来的冬天做准备。
他从不问她们从哪里来,叫什么名字。
虞妫和虞瑶,也从不主动开口。
a这是一种奇妙的默契。仿佛她们只是两只受伤的、恰好闯入他领地的候鸟,而他,只是一个冷漠地提供了一些食物和庇护的巢穴主人。
虞瑶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孩子的身体,有着惊人的自愈能力。几天后,她就能下地走路了。她很怕那个沉默寡言的老人,但对那口陶罐里炖煮的肉汤,却充满了无限的向往。
她会小心翼翼地凑到火堆旁,眼巴巴地看着,时不时地咽一下口水。
老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渴望,有一次,在分肉汤的时候,他特意用刀,从一大块炖得烂熟的兽肉上,切下最嫩的一小条,放在了虞瑶的碗里。
虞瑶愣了一下,随即惊喜地抬起头,对着老人露出了一个大大的、讨好的笑容。
老人面无表情,转过身,继续忙自己的事。但虞妫注意到,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紧绷的线条,似乎柔和了那么一丝丝。
虞妫的恢复则要慢得多。后背的伤口在草药的作用下开始愈合,但脚踝的扭伤却很麻烦。老人每天用捣烂的热泥和草药给她敷脚,肿胀虽然消了些,但依然不能用力。
\-她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这样躺下去。
在这个世界上,一个没有用处的人,就是最大的累赘。
伤势稍好一些,她便不再整日躺着。她拄着木棍,开始在小屋里活动。她不能打猎,不能砍柴,但她可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她看到老人墙角堆着一大堆采回来的、混杂在一起的草药。她便坐在一旁,开始帮他分拣。
“这个,叶片有绒毛,根茎粗壮,是用来止血的。”
“这个,开紫色的小花,气味辛辣,可以驱虫,也能缓解疼痛。”
“这个,藤蔓上有小刺,果实是黑色的,有毒,但它的根捣烂了,可以用来麻痹小动物。”
她没有依据这个时代的传统分类方法,而是用她现代植物学和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