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吴员外时,她满脸都是恐惧!
我问她怎么了,她三缄其口,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只是死死抓着我的手,说‘弟弟,若我有不测,一定是吴员外干的’!”
“第二天,吴员外就派人把我姐姐接了回去。大人——!”书生猛地抬头,眼中满是血丝,“一个妇人,提起自己的丈夫满脸恐惧,这难道还不够可疑吗?!”
“还有别的证据吗?”贾环问。
书生的肩膀猛地垮了下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没有。但草民拿命担保,我姐姐一定是被杀的!”
“老大,要不转交给神京府衙?”
双鞭凑过来,小声提议。
书生听到这句话,浑身剧烈颤抖,猛地又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破了皮,鲜血顺着鼻梁往下淌,他嘶声喊道:
“大人!吴老狗在神京府衙人脉极广!
他上下打点,黑白两道通吃!
草民去神京府衙告状,只会被他反咬一口,说草民诬告!
求大人看在两条人命的份上,接下此案吧!草民只相信锦衣卫!只相信大人您啊!”
声泪俱下,闻者心酸。
贾环沉默了三秒,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他转身,语气不容置疑:
“双鞭,你带上瘦猴子和酒鬼,立刻去南镇抚司,请一位老仵作过来!”
“遵命!”双鞭抱拳。
“开棺验尸!”贾环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若是自溺而亡,此案作罢。
若是其他死因——把吴员外给老子押入诏狱!”
“遵命!!!”
双鞭一把拎起书生,大步流星往外走。
书生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回头看了贾环一眼,泪水模糊了视线,嘴里不停地说着:“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贾环站在原地,无奈地摇了摇头。
堂堂锦衣卫总旗,都快干捕快的活儿了。
“得跟兄弟们说一声,不能什么案子都抢。”他嘀咕了一句,转身回了官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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