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绝户啊!败家子啊!”
看着贾家婆媳这副撒泼打滚的丑态,傻柱心里非但没觉得解气,反而更觉得恶心。
他双拳死死攥着,骨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傻柱光着一只脚,踩在冰碴子上却浑然不觉。
他满脸煞气地逼近秦淮茹,两只熬得通红的牛眼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女人。
“我特么疯了?我是瞎了老眼!”
傻柱咬牙切齿,声音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来。
“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烂货!”
“老子掏心掏肺接济你们贾家,连特么亲妹妹都不管!我因为你偷公家粮食,被厂里下放到翻砂车间吃炉灰,名声臭大街!”
“你呢?转头就去跟许大茂在杂物间搞破鞋!”
“拿搞破鞋讹来的脏钱买肉吃,你特么也不怕半夜让雷劈死!”
傻柱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字字句句全往最痛的肺管子上戳。
“就你这种烂鞋底子,也配在背后骂我是癞蛤蟆?呸!真特么让我倒胃口!”
就在这时候。
原本站在一旁端着搪瓷缸子的易中海,实在看不下去了。
这满院闹得乌烟瘴气,再由着他骂下去,自己这一大爷的威严往哪放?
易中海快步走上前来,立刻板起脸,端起管事一大爷的威严架子。
“柱子!你给我住嘴!”
易中海厉声呵斥,老脸黑得跟生铁锅底一样。
“满嘴喷粪!成何体统!”
“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非得动手砸东西?谁家锅底没有灰?咱四合院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
放在以前,傻柱听到一大爷发话,多多少少得给几分面子,低个头认个错。
可今天。
傻柱已经是彻底黑化了!
“我去你妈的脸面!”
傻柱猛地转过头,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易中海,压根就不买这个一大爷的账!
“易中海,你特么少在这儿跟我装大尾巴狼!”
“你个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你就是个拉偏架的老绝户!”
“全院谁不知道你偏心林闲?!”
“老绝户”三个字一砸出来。
整个中院瞬间鸦雀无声,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这可是易中海这辈子最致命的死穴!更是他绝对碰不得的逆鳞!
易中海脑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