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清晨的白毛风依旧冷硬,刮得光秃秃的树树杈子直呜咽。
后院破屋里,蜂窝煤炉子烧得正旺。
林闲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骨头缝里透着惬意。
他从枕头边拿起昨夜从鸽子市得来的那块进口罗马牌机械表。
银色表壳锃光瓦亮,秒针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林闲顺手把表戴在左腕上,尺寸刚好,贴着皮肉透着股冰凉的贵气。
意念一动。
他在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只褪好毛的极品肥公鸡,配上几朵金钱菇。
接着拿起昨晚得的那支百年野山参,毫不心疼地揪下几根粗壮的参须。
架起紫铜砂锅,倒满清水。
炉火一催,炖起了一锅大补的野山参浓鸡汤。
没过多久,浓郁霸道的肉香混合着药膳的异香,顺着烟囱直往外冒。
这股子香味化作无形的倒刺,硬生生勾住了全院人的馋虫。
……
中院贾家。
贾张氏闻着味儿,饿得眼冒绿光。
她在炕上无能狂怒,指着秦淮茹的鼻子满嘴喷粪:
“你个没用的废物!连口吃的都弄不来!你想活活饿死我们全家啊!”
打着石膏的棒梗饿得直蹬腿,扯着破嗓子在炕上干嚎。
秦淮茹绝望地缩在墙角。
满眼血丝,死死咬着苍白的嘴唇,一声不吭。
家里最后一点棒子面也吃光了,现在是连耗子进来都得含着眼泪走的绝境。
……
前院。
三大爷阎埠贵刚喝完一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棒子面糊糊。
浓郁的参鸡汤味顺着冷风刮过来。
阎埠贵馋得直咽酸水,端着空碗,溜达到中院探头探脑。
一大爷易中海推开门,猛咽了口唾沫,脸色铁青。
傻柱顶着黑眼圈,正准备出门去车间干翻砂的苦力,一闻到这股子香味,脚底像灌了铅一样走不动道。
就在这时。
林闲端着盛满金黄鸡块和浓汤的大海碗,慢悠悠地溜达到了中院老槐树下。
大黑狗如同一座黑塔,威风凛凛地护在身侧。
林闲端着碗,故意挽起左手棉大衣的袖口。
露出那块秒针滴答作响的进口罗马表。
他借着清晨惨白的阳光,极其嚣张且慵懒地看了一眼时间。
动作极缓。
阎埠贵那副缠着胶布的破眼镜差点惊得掉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