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座宫殿，巍峨壮丽，金碧辉煌。殿内空无一人，只有穹顶上洒下来的光，照在正中央的白色石台上。

石台上放着一本书，书页泛黄，却一个字也没有。

陆沉走到石台前，手指触碰到书页的瞬间，一行字浮现在空中——

“精神意志，是人类面对危险的第一序列武器。”

然后他就醒了。

醒来时，严暮正蹲在旁边生火，用几根枯枝和一把干草。天刚蒙蒙亮，远处传来变异野狗的嚎叫。

“哥，你做梦了？”严暮头也不抬，“你刚才在笑。”

“做梦有什么好笑的？”陆沉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你笑得像个傻子。”严暮认真地说。

陆沉没理他，闭眼感受了一下身体里那股奇异的力量。

三个月前，他第一次做了那个梦。醒来后，他就发现自己的脑子里多了一样东西——一座宫殿，就是梦里那座。而且他可以通过获取别人的正面情绪来获得一种叫“感谢币”的东西，在宫殿里兑换各种能力。

他曾经换过一管抗生素，花了他攒了好久的感谢币。那管抗生素就是给小玉姐的那管，本来是想留着救命的，现在没了。

“哥，李家集到了。”严暮指了指前方。

陆沉抬眼望去，前面是一片低矮的土房，围着一道歪歪扭扭的木栅栏。营地门口站着两个拿枪的人，身上的衣服虽然旧，但穿得整齐，站姿也笔直。

一看就是当过兵的。

“站住。”其中一个端着枪拦住他们，“干什么的？”

“找人。”陆沉笑眯眯的，“找许显楚，许老大。”

那人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目光在他手里的铁棍上停了一下：“你是哪个营地的？”

“112西南，小玉姐营地的。”

“没听说过。”那人摇头，“许老大不见外人，回去吧。”

陆沉没动，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了过去。

是一把子弹。五颗，黄澄澄的，在晨光里闪着光。

“我没枪。”陆沉笑着说，“但子弹总比枪好换，对不对？”

那人的眼神变了。

在这个世道，子弹就是硬通货，比粮食还值钱。五颗子弹，够换一个人半月的口粮了。

“等着。”那人转身进了营地。

不一会儿，营地门开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

许显楚四十来岁，方脸膛，浓眉大眼，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