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碾过积水,车身轻微晃动。我靠在副驾座椅上,雨水顺着风衣下摆滴落在地垫,发出闷响。司机没说话,我也沉默。雨刷有节奏地摆动,划开前方模糊的视线。窗外是老城区的街景,路灯稀疏,店铺大多关门,只有几家通宵营业的便利店亮着灯。
车子停在第七号仓库后巷五十米处。我没等司机开口,推门下车。冷风裹着湿气扑面而来,我拉高衣领,快步走向铁门。门锁是老式转盘密码锁,锈迹斑斑。我从口袋摸出一张薄金属片,插进缝隙,轻轻一撬,咔的一声,锁开了。
仓库内部漆黑,空气里混着机油和霉味。我打开手电,光束扫过角落,几台废弃设备堆在墙边,中央是一排机柜,外壳落满灰尘,但指示灯还在闪烁。电力系统显然还在运行,只是不稳定。头顶的日光灯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电流声。
我走到主控台前,拉开键盘托架,检查接口。设备型号老旧,但主板未拆封,应该是近期才启用的中继站。我从内袋取出那支录音笔,拔掉尾盖,露出数据接口。这不是普通录音笔,是林深用来传输医疗数据的加密终端,伪装成日常用品。我把它插入主控台侧端口,屏幕闪了一下,弹出验证提示。
【一级认证通过。输入二级密码。】
我停下动作,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二级密码需要手动输入,不能绕过。我闭眼回想——“血色罗盘”首任输家死亡日期。这个信息来自秦墨早年泄露的一份档案碎片,当时我以为只是八卦,现在成了钥匙。我敲下数字:**。
屏幕跳转,防火墙解除。数据库加载开始。进度条缓慢推进,每跳动一格,机柜的嗡鸣就加重一分。电压不稳,设备重启了两次,我不得不重新启动解密程序。第三次加载时,我提前接上备用电源,用胶带固定接口,防止松动。
数据终于进入主界面。屏幕上列出近三年明星排名异常记录,按时间排序。我快速滑动,发现一个规律:几乎所有塌房事件发生前七十二小时,都有巨额资金通过离岸账户投注“负面爆发”选项,押注方向精准得不像猜测,而是预知。所有资金流最终指向陆昭明名下的空壳公司“星轨文化”,但实际控制标记为“White_Q”。
这个名字我见过。
前世死前最后一夜,我在后台听见工作人员低声通话:“White_Q问,处理干净了吗?”接着是一声枪响。我没来得及反应,眼前一黑。那是我最后一次意识。
我盯着屏幕上的名字,呼吸微顿。手指停在触控板上超过五秒。原来不是巧合。从我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