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风林娱乐会议室。

叶风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杯刚泡好的龙井。赵雪儿坐在他左手边，右手边是战战兢兢的赵德柱。对面，三个穿着银灰色西装的男人正襟危坐，为首的中年人戴着金丝眼镜，眼神阴鸷。

叶先生，金丝眼镜男推了推镜框，我是省银监局副处长，赵天明。也是赵天鸿的表弟。

他特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目光在赵雪儿身上停留了一秒，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冷漠：我们收到举报，称你短时间内大量收购平山县资产，资金来源不明，涉嫌洗钱。

举报？叶风抿了口茶，谁举报的？

这你不需要知道，赵天明冷笑，我们需要查看你近三个月的银行流水，以及所有收购合同的资金来源证明。如果无法提供，我们将冻结你名下所有账户，并移交经侦部门。

赵雪儿握紧了拳头，正要开口，叶风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

赵处长，叶风放下茶杯，语气平淡，你知道我昨天赚了多少吗？

赵天明一愣：什么？

四十八万。叶风竖起一根手指，今天也是四十八万，明天还是四十八万。这些钱，来自全县四十八万人每人每天自愿缴纳的一块钱。合法合规，有据可查。

荒谬！赵天明拍桌，每人每天一块钱？你以为你是税务局？

我不是税务局，叶风笑了，但我比税务局更有效率。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王行长，上来吧。

会议室门推开，工商银行平山支行行长王德发满头大汗地走进来，手里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赵处长，王德发鞠躬，我是公尚银行平山支行行长。叶先生在我们行的流水，我可以现场调阅。

他打开笔记本，连接投影仪。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开始滚动。

每天早上零点零一分，叶先生账户会收到四十八笔批量转账，每笔金额不等，但总和正好是四十八万。王德发指着屏幕，转账方涵盖全县四十八万常住人口，包括公务员、教师、农民、商户...每一笔都有明确备注：县域发展互助金。

赵天明脸色变了。他凑近屏幕，仔细查看那些转账记录。确实，每一笔都来自不同的个人账户，金额从几毛钱到几块钱不等，但总和分毫不差。

这...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有四十八万人每天自愿转账？

不是自愿，叶风纠正他，是系统代扣。就像你们银监局收监管费一样，自动的，合法的。

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