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模样乖巧,语气诚恳,先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一脸认错的朱砚尘,终究心软,摆了摆手:“下不为例,再有下次,加倍处罚。”
两人连忙道谢,等先生走后,沈知微小声对朱砚尘说:“都怪你,差点又被罚。”
朱砚尘笑着揉了揉他的头:“怪我怪我,下次藏严实点。”
一旁的李胖子挠头傻笑:“对不住对不住,我嘴太快。”
这场膳食风波,转眼传遍书院,同窗们每次吃饭都打趣他俩,说朱砚尘是“零食大盗”,沈知微是“偷吃小可怜”,两人哭笑不得,只能任由他们说笑。
没过几日,书院开设射箭课,本是练体魄、肃威仪的课业,到了朱砚尘和沈知微这里,又闹出天大笑话。
先生示范完毕,让众人依次试射。朱砚尘常年干活有力气,拉弓射箭有模有样,虽未中靶心,也离得不远,博得几声叫好。
轮到沈知微,他身子清瘦,力气小得可怜,拉弓时胳膊发抖,小脸憋得通红,好不容易松手放箭,箭矢“嗖”地一声,没飞向靶子,反而一头扎进旁边草丛,惊起几只小虫。
全场瞬间哄堂大笑。
沈知微窘得恨不得钻地缝,低着头攥着弓,耳朵都红透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朱砚尘连忙走过去,拍了拍他肩:“别怕,我教你。”
他站到沈知微身后,一手扶弓,一手握他的手腕,身体贴近,轻声指导:“稳住,肩别塌,眼睛看靶心……”
沈知微被他圈在怀里,心跳骤然加快,脸颊发烫,脑子一片空白,哪里听得进半句话,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放。”朱砚尘一声轻喝。
沈知微慌乱松手,箭矢再次飞出,这次没进草丛,却“噗”地一下,扎进了李胖子的衣角。
李胖子吓得一跳三尺高,抱着衣角大喊:“哎呀!射我了!你专射活人不射靶啊!”
全场笑得前仰后合,连先生都忍不住弯了嘴角。
沈知微彻底羞懵了,放下弓就想跑,被朱砚尘拉住:“没事,再来一次,我陪着你。”
在朱砚尘耐心指导下,沈知微深吸一口气,再次拉弓。这一次,箭矢终于稳稳飞向靶子,“啪”地一声钉在边缘,虽不算好,却总算射中。
“中了!我射中了!”沈知微眼睛一亮,开心得像个孩子,转头看向朱砚尘,满脸欢喜。
朱砚尘笑着点头:“不错,有进步。”
同窗们也不再取笑,纷纷鼓掌,可沈知微那“草丛射手”、“人体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