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武当擒拿手的领悟,倒是颇为深刻。”
宋青书谦虚笑道:“哪里比得上六叔。”
“我也就是嘴上功夫厉害,动手实战还差得远。”
“天天跟在太师傅身边,听得多了,自然也就懂了些皮毛。”
“你这小子。”殷梨亭无奈失笑。
“你回去修炼吧,齐木交给我来指点。”
宋青书给了齐木一个眼神,示意他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齐木心领神会,演练得格外用心,将自身实力发挥到了极致。
内劲、手法,能用上的全都用上了。
一套招式打下来,倒也有模有样,声势不弱。
宋青书转身回房修炼,院外传来殷梨亭指点齐木的声音,间或夹杂着几声冷喝。
宋青书对此毫不在意,他深知六叔教弟子,向来极为严厉。
他小时候,可没少因此吃苦头。
一直到深夜,院外的演练声仍未停歇。
殷梨亭不时出言纠正,脸上始终神情严肃,没有半分笑意。
等宋青书再次走出房门时,齐木已然瘫坐在地上。
额头上布满汗珠,气息粗重,显然累到了极点。
“哈哈,累坏了吧?”宋青书笑着走到他身边,直接席地而坐。
他小时候修炼,吃的苦可比这多得多。
那时他什么都要学,擒拿手、武当长拳、武当剑法……
平日里长辈们对他百般疼爱,可一旦涉及修炼,便毫不留情。
这也是他如今各门武学都略通一二的原因。
“累,但值!”齐木虽疲惫不堪,眼中却满是兴奋与感激。
殷六侠虽严厉,甚至动手纠正时让他受了些伤。
但他明白,对方是真心实意地传授真本事,绝非敷衍了事。
宋青书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武当擒拿手经太师傅改良后,威力不逊于其他门派的绝学。
这般机缘,若是不牢牢抓住,那才是真的愚笨。
“等着,我去给你拿些吃的。”
“看你这样子,怕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不用,不用麻烦公子。”齐木连连摆手,挣扎着想站起身,可刚一用力,便又跌坐回去。
实在是太累了,浑身酸软无力。
宋青书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行了,别讲这些虚礼。”
“安心等着。”
片刻之后,宋青书让人送来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