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午打猎、捉鱼时会露出孩童的活泼模样,其余时间都像个小大人一般,端坐读书,一丝不苟。
这样的日子,一晃便过去了一个月。
宋青书还在琢磨着如何让张无忌放缓节奏,多些休养,一场意外却突然发生了。
张无忌在晨练时,毫无征兆地晕倒在地!
是体内的寒毒彻底爆发了!
屋内,张三丰正盘膝而坐,双手抵在张无忌的后背,源源不断地输送内力,为他压制寒毒。
宋青书站在一旁,神色紧张地注视着,大气都不敢喘。
不知过了多久,张三丰缓缓收功,张无忌的脸色依旧苍白,陷入了沉睡。
“青书,无忌体内的寒毒,愈发猖獗了,往后必须减少活动,多多静养。”
张三丰看着昏睡的张无忌,语气沉重地叮嘱道。
“这种突发性的昏迷,往后可能会随时发生,你要时刻留意。”
宋青书心中一紧,没想到寒毒恶化得如此之快,连忙躬身应道:“弟子明白,太师傅。”
此后的半年里,宋青书对张无忌采取了近乎严苛的强制措施。
除了每日清晨的基础晨练,其余时间绝不允许他进行任何剧烈运动,晚上更是强制他按时入睡,不许熬夜读书。
张无忌也深知自己身体状况不佳,不再像从前那般肆意奔跑嬉闹,性子也沉静了许多。
时光匆匆,转眼又是一年。
张无忌的身体愈发虚弱,武当倾尽珍藏的百年人参、茯苓、灵芝等名贵药材,轮番为他调理,却依旧收效甚微,寒毒的侵蚀从未停止。
此时的武当山,除了武当七侠之首的宋远桥留守,其余六位师叔伯全都外出奔波。
一方面是为了遍寻天下,寻找能治愈张无忌寒毒的奇方异药;另一方面,则是追查当年残害三师叔俞岱岩,致使其终身残疾的幕后真凶。
这日,宋青书搀扶着张无忌,再次来到了俞岱岩的房间。
这段日子,两人来得最多的地方,便是这里。
“好,好,你们两个小家伙又来看三叔了。”
俞岱岩坐在轮椅上,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当年致残的心结,在宋青书与张无忌日复一日的陪伴下,也渐渐松动了许多。
只是每次看到张无忌苍白虚弱的模样,他的眼底都会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
“三叔,我们今天去哪里玩了呀?”
宋青书顺手为俞岱岩倒了一杯热茶,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