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他并非音律天赋差,只是实在耐不住性子端坐抚琴,相比之下,他更偏爱随性自在的二胡,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想拉就拉,倒也合他的性子。
父亲和师叔们见他如此,也不再约束,只由着他的喜好来。
“呼……”
良久,宋青书放下手中的笔,长长舒了一口气,目光落在桌上写满字迹的宣纸上,盯着那几组二十字箴言看了许久。
起初,他看着自己的笔墨还颇为满意,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眉宇间渐渐染上几分失望。
终究还是差了点意思,没能领悟到功法里的精髓,总感觉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书房的地面上,宋青书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出了书房。
自从受伤之后,他难得有这般清闲的时光。以往身体康健时,从十岁起便日日作息规律,清晨天不亮就起身晨练,午间稍作歇息,下午便跟着父亲或师叔们学习武学、典籍、杂学,日子过得充实又忙碌,几乎没有片刻空闲。
他一路走,一路和往来的武当弟子、杂役笑着打招呼,脚步径直朝着厨房的方向而去。
此刻武当上下,所有人的心思都放在了张无忌身上,各项事务都暂时搁置,没人敢随意打扰为张无忌疗伤的诸位长辈,他想着去厨房看看情况,也好搭把手。
厨房里,一众杂役正忙得脚不沾地,见宋青书进来,纷纷笑着问好。
负责武当后勤的周岳一看到他,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连忙快步迎了上来。
“宋师兄,我正打算去找你呢!”
“各位师伯师叔都在殿内为无忌小师弟疗伤,闭门不出,我这边不知道该如何安排膳食和药材,派人守在殿外等候吩咐,可始终没人出来,我也不敢贸然进去打扰。”
宋青书自然明白周岳的难处,武当的诸位长辈此刻都在全力救治张无忌,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你去取些人参、鹿茸,还有其他滋补的药材过来。”
“师叔师伯们连日疗伤,内力消耗巨大,急需这些东西补充元气。”
周岳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宋师兄,这些都是珍贵的滋补药材,没有师伯们的吩咐,我不敢随意动用啊。”
宋青书也清楚武当的规矩,当即开口道:“去我住处拿,天鹰教之前为了感谢我救了无忌,送来不少珍稀药材,这些东西我有权处置,至于我父亲那边,我稍后去说一声便是。”
“好嘞!”周岳闻言,立刻应下,转身快步跑了出去。
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