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父亲为了亲孙子,即便放下身段向明教求助,也并非不可能,不是吗?”
“你不舍五师叔,不舍孩子,可如今的局面,你必须做出选择!”
“此事一旦败露,以五师叔的性情,后果不堪设想。”
“孩子的事,我们双管齐下,武当与天鹰教联手寻找,定然能早日找到。”
“至于日后,无论孩子身在何处,哪怕留在武当,你想上山探望,也无人会阻拦,最多避开三师叔便是。”
“而三师叔的伤,我们会竭尽全力医治。”
“等他痊愈之日,我们再一同向他请罪,或许那时,一切都会有转机。”
殷素素心中天人交战,她清楚宋青书所言句句属实,离开武当,的确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可她仍心存侥幸,轻声道:“如果我咬死不承认,是不是就不会出事?”
宋青书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三师叔俞岱岩卧床不起的模样,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悲伤与不忍:“五婶,你知道三师叔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
“他常年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连翻身都做不到。”
“他能做的,就是日复一日地看着窗外的树叶,从春天发芽,到夏天繁茂,再到秋天飘落。”
“冬天树叶凋零,他便望着窗外的雨点,或是漫天飞雪,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寒风呼啸而过时,他所思所想,不过是明天会下雨还是下雪。”
“他的世界里,没有江湖纷争,没有兄弟情谊,只有无尽的孤独与往事,还有那窗外与他作伴的树叶。”
“我曾经问过三师叔,当年受伤的经过,他还记得多少。”
“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他说,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场景,都一字一句,铭记于心!”
“那种恨,早已深入骨髓,刻骨铭心!”
“我猜测,当初送三师叔回武当的人,就是五婶你。”
“或许你不经意间的一句话,一个动作,都可能唤醒三师叔尘封的记忆与恨意。”
“就算我猜错了,护送之人并非你,可你若常驻武当,你亲近之人总会来看你,来看孩子。”
“你能保证,他们的声音、他们的身影,不会被三师叔察觉吗?”
“不要心存侥幸了,当年那两千两黄金的酬金,天鹰教中能有如此手笔的,寥寥无几!”
“这也是我遇见你之后,第一时间带你前来僻静院落静养的原因。”
“不出意外,我父亲与各位师叔此刻都在三师叔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