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吧,我知道,你早已猜到了许多。”
宋青书微微一笑,语气轻快了些许:“多谢五婶坦诚,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再绕弯子了。”
“都是一家人,有些话点到即止便好,没必要深究。”
殷素素神色微动,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我对五哥倾心,对武当心存敬意,三哥被天鹰教所伤,我身为紫薇堂主,绝无可能不知情。”
“尤其是屠龙刀这般关乎武林格局的大事,我更是避无可避,对吗?”
宋青书摆出一副孩童模样,一脸无辜:“五婶,我才十二岁,还没满十三呢。”
“我也就想到这些,再往下便猜不透了。”
殷素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逗笑,心中却暗忖:谁家十二岁的孩子能有这般心智?
这哪里是孩子,分明是个老谋深算的妖孽。
“青书,你说这些,究竟想让我怎么做?”她收敛笑意,沉声问道。
宋青书脸上的孩童稚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与年龄不符的郑重,笑容却依旧灿烂:“五婶,离开武当山吧。”
“三师叔的伤,我会想办法医治。”
“我若无能为力,便请太师傅出手,他老人家是当世泰斗,必然有办法。”
“实在不行,再加上你的孩子,我们一同努力,总能找到根治之法。”
“五婶的父亲是明教四大护法之一的白眉鹰王,虽已自立门户,但昔日情分仍在。”
“明教势力庞大,影响力遍布江湖,只要他们肯出手相助,寻医问药之事必然事半功倍。”
“您觉得这个提议如何?”
殷素素的心猛地一沉,瞬间听懂了宋青书的言外之意,脸色骤然苍白。
“你当真确定,三师叔的伤与我有关?”
宋青书见她直接挑明,也不再隐瞒:“是,即便不是五婶亲自动手,也定然与你亲近之人脱不了干系。”
“三师叔的武功跻身一流,天鹰教中能伤他的人,屈指可数。”
“而那些人,无一例外,都是你身边最亲近的人。”
“当我看到你与五师叔一同归来,许多疑惑便豁然开朗。”
“至于证据,其实并不重要,五婶觉得呢?”
“隔阂一旦产生,便如附骨之疽,难以根除。”
“在场之人,皆非愚昧之辈,有些事无需点破,心中自有定论。”
殷素素眼神闪烁,神情拘谨不安,这件事如同一根毒刺,在她心中埋藏了整整十年。
她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