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江仙也没有停下，他面不改色，拽起古月水灵的衣襟，将其提起来一甩，架在自己面前。

至此，这场比武胜负已分。

全场寂静，片刻后。

“我，认输……”

古月水灵不甘地说出了这话，她已经快窒息了。

白江仙是一点情面也不讲，锁住她脖子的手一直在使劲。

“快松手！胜负已分。”

白江仙一直等到夫子喊话才松开手臂，迅速退后几步，拉开距离。

古月水灵气喘匀了，她与白江仙遥遥一拱手，算是承认了。

“胜者，白江仙！”

没有欢呼喝彩，但也没有人敢出言叫骂，至少当着面没人敢。

白江仙自顾自下了擂台，拿到了学堂弟子领头的位置，每个月可以多领一些灵石之类的修行资源，但是从他脸上没人能看出喜悦之色。

甚至眉头紧锁。

白江仙扭头望向一旁，正好看到二哥白江河，这一望竟吓了对方一跳。

白江河脸色一变，身体一下子就不自然了，手脚都像是不知道如何安放了。

“他不会想要和我也打一场吧？”

白江仙确实有一瞬间，是有此打算的，但是看到对方怯战的样子，就知道多打他一个也是毫无用处。

何况按照夫子定下的赛制，四个人争三个领头名额，下一场该是古月正和他打。

……

当天夜里，夫子又来拜访族长了，今天的事情有意外发展。

族长住的地方是古月山寨专门设立的，不属于任何人的家产，是代代相传的族长固定居所。

此处的位置，大致在山寨宗祠和族墓的中间，周围都是竹林。

院落虽不大，但也清幽，其中有个小池塘，上连山上小溪、下通山下江水。

“出了些意外，白江仙连胜两人，拿下了这一届弟子领头之位，他那个灵阶灵根的哥哥，反倒是输了……”

夫子脸上有些羞愧之色，不过也如实说清楚了今天白天的比武情况。

族长将手中鱼食撒向池塘，无数活鱼便聚拢过来，朝着他的手争相跃出水面。

“此事做得并无差错，秉公办事无人可以说你闲话。”

“他确实心性远超同龄之人，可惜了……只有凡阶。”

古月族长手指搓动，将手中一把鱼食细细撒在池塘中间，几尾最大的鱼在他手下面拥挤碰撞、争夺鱼食，一时水花四溅。

“确实，若有灵阶灵根，倒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