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和肥皂味。

他走到窗边，往下一看。

训练场、支部院子，还有更远处的谢尔兹镇，全都能收入眼底。

视野宽得让人心里都敞亮。

“呼——”

洛亚长长吐出一口气。

“就是这个味儿。”

他往老板椅上一坐，整个人直接往后陷进椅背里。

接着把腿一架，搭上桌面，双手枕到脑后，整个人舒服得像是没骨头一样瘫着。

这动作他早就想试了。

以前没资格。

现在总算轮到他装一回了。

“咚咚。”

还没躺几分钟，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进。”

门被推开。

芬布迪走了进来。

旁边还跟着刚从法庭那边回来的赞高。

“洛亚少尉！”

“不用搞这么正式。”

洛亚从椅子上坐起来，抬抬下巴。

“过来坐，坐沙发那边说。”

三人很快在会客区坐下。

芬布迪的朋友平安回来，他脸上的笑意都明显比平时多了不少，眼角眉梢都透着轻松。

“洛亚，法院那边决定免除赞高的全部罪责，后续怎么处理，交给我们支部自己定。”

“我刚和赞高一起去见了罗德上校，他说这件事让你来拍板。”

“嗯。”

洛亚点了点头，神情很平静。

这个结果，他一点都不意外。

主动投向海军，本身就能争取减刑。

更别说赞高这次还立了功。

他转头看向赞高，笑了笑。

“恭喜。”

“你现在自由了。”

“谢了。”

赞高嘴上在道谢，可脸上却一点开心的样子都没有。

他反而更茫然了。

海贼当了这么多年。

所谓家人，早就没了。

故乡长什么样，他自己都快记不清了。

现在真给了他自由，他却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去哪。

除了重新出海继续做海贼，他居然连自己还能干什么都想不到。

先离开这里吧。

赞高心里这么想着，人也慢慢站了起来。

“那……我就先告辞了。”

“告辞？”

洛亚靠在沙发上，笑得意味深长。

“你想去哪？”

赞高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