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有人敲门。
“进来。”
刘光天推门进了办公室。
上个月贾景阳把他调来当助理,跨厂调动虽麻烦,但托李怀德帮忙也就办成了,为此贾景阳还搭进去两顿酒。
“贾哥,刚通知明天上午开会,您得发言。”
这事早就定下,贾景阳点点头。
“还有……于海棠刚才来找您,我说您去部里开会了。”
“嗯,做得对。以后她来,还这么说。”
“得嘞,那我先出去了。”
刘光天走后,贾景阳敲敲桌子。
刘岚从宽大的办公桌下钻出来,似笑非笑地瞪他:“行啊,这是又有新情况了?”
贾景阳点着烟笑笑:“还新情况呢,我躲都躲不及。”
刘岚拿起茶杯漱漱口,眼波往他那儿一飘:“于海棠可是厂里一枝花,你真没动心?不像你呀。”
“瞧你说的,长得好看我就得喜欢?我也太没追求了。”
“德行……”刘岚轻笑一声,“我得走了,出来时间不短,食堂主任又该挑刺了。”
贾景阳摆摆手:“放心吧,我打过招呼了,他不会再为难你。不过你也收敛着点,该给的面子还得给。”
“知道,我又不傻。”刘岚转身往外走,“走啦!”
贾景阳伸个懒腰,出门溜达去了。
最近他迷上打枪,常跟保卫科的人一块儿训练,觉得挺有意思。
下班时,他顺路捎上秦淮茹。
经过点心摊,称了点花生酥,棒梗和小当都爱吃这个。
两人说说笑笑走回院里。
正是做晚饭的时辰,家家户户门口都飘着炊烟。
到了中院,贾景阳一抬眼,嘿,傻柱正踩着凳子擦窗户呢。
贾景阳让秦淮茹先回屋,自己背着手晃悠过去,乐呵呵地打趣:“行啊,柱子,长进了嘿!总算见你擦回玻璃,再这么脏下去,窗帘都能省了。”
傻柱回头一看是贾景阳,手一抖差点从凳子上滑下来,赶忙站稳,跳下来就推着贾景阳往院子中间走,压低了声音:“景阳,好兄弟,哥今天有要紧事,你先回屋,明天请你下馆子!”
“哟,这是有情况啊?”贾景阳一听更来劲了,歪着身子就往屋里瞅。
傻柱左挡右挡,两人在门口晃来晃去,谁也不让谁。
“傻柱,谁来了呀?”屋里忽然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贾景阳一愣,抬眼看向傻柱。
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