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买了铝壶、保温瓶等日用小件,日后烧水泡茶、洗漱都用得上。
下午,小胡带人送来十几辆报废自行车。此时小店虽简朴,却已井井有条——比起过去露天摆摊,简直是脱胎换骨。
这批报废车来自回收站,数量刚好够卫铁牛一个月的组装量。平时修鞋修车,顺带组装整车,既有固定工资,又有额外提成。算下来,他月收入远超普通工人。没办法,手艺在身,走到哪儿都吃香。
接下来几天,卫冬一直留在店里帮父亲组装车辆、整理工具,直到自己即将返岗。
后天就是一号,他的假期结束,得回轧钢厂采购科上班了。
如今家中诸事已安顿妥当,父亲有了体面营生,不再风吹日晒,每日乐呵呵地开店,有时还带着来福一同前往。
师娘邵梅英一家也渐渐从丧夫之痛中缓过劲来——日子总要继续过下去。
四合院里比往日安静许多。自聋老太太那件事后,人人谨言慎行,连一向爱闹事的贾张氏都销声匿迹,许久未见露面。
易中海被关了几日后,行事低调了许多。每天按时上下班,晚上还得去街道办参加学习班,整个人沉默寡言,刻意收敛锋芒。
阎埠贵倒是找过卫冬几次,但每次都被一句“要不咱一起去学校找校长评评理”给噎了回去。自那以后,他见了卫冬就绕道走,恢复了从前那副懒得搭理人的样子。
这老东西,让卫冬又好气又好笑。
如今的四合院,各家闭门过日子,反倒透出几分难得的安宁。卫冬觉得,这才像个正常的邻里院落。
这天夜里,等全家都睡熟了,卫冬悄悄起身。
他打算再去上次和傻柱去过的黑市逛一逛。
一来,粮食日渐紧张,他得趁早囤些口粮;二来,马上要回厂里上班,或许能淘点实用的物件回来。
刚穿越来时他身无分文,但这些天帮父亲组装自行车,虽大部分收入交给了母亲,他自己还是悄悄攒下两三百块——足够今晚开销了。
夜深人静,家中众人均已入睡。卫冬轻手轻脚起身,悄然推门而出。
这一次他独自行动,不必像上次和傻柱同行那般从前门绕行,还得给阎埠贵塞好处费。更何况,两人刚结下梁子,就算递钱过去,对方也未必肯开门放行。
他家位于院落最深处,紧邻许大茂家。卫冬没走正门,而是直接翻过两家之间的矮墙,悄无声息地落在外头。
一出巷口,他便取出早已备好的面巾,将口鼻严实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