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来福?虽说来福眼下还只是只半大的狗,可它经过特殊改造,连成年壮犬都难与之抗衡。更别说阎埠贵压根没料到,刚才还懒散地蜷在竹筐里的小家伙,竟会毫无征兆地暴起扑人。
结果,这位“三大爷”当场遭了殃。
来福一个猛冲,直接将他掀翻在地,连鼻梁上架着的眼镜都被震飞出去。眼看那张淌着涎水的大嘴就要咬上阎埠贵的脖颈,卫冬急忙高喊:“来福,停下!”
话音刚落,狗嘴堪堪停在阎埠贵喉边,尖利的犬齿几乎贴上了皮肤,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脸上。阎埠贵吓得瞳孔放大,浑身僵直,连大气都不敢喘。
卫冬上前拉拽来福时,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扑面而来。低头一看,阎埠贵身下已洇开一大片湿痕。直到卫冬把狗牵到一旁,他才像重新活过来似的,大口喘息起来。
“三大爷,您还好吧?”卫冬问。
阎埠贵声音发颤:“哎哟我的天!差点吓掉我半条命!”
缓过神后,他忽然想起什么,慌忙在地上摸索:“我的眼镜呢?快帮我找找!”
卫冬捡起那副断了一条腿的眼镜递过去。阎埠贵心疼地擦拭镜片,勉强用完好的那侧腿挂在耳朵上,眯眼确认来福已被拴在自行车旁,这才松了口气。
“冬子,你怎么能把狗带进咱们院子?要不是我命硬,今天非得交代在这畜生嘴里不可!你瞧瞧,我这眼镜都摔成什么样了,你说这事怎么算?”
“三大爷,明明是您先招惹它的。您不提那茬,来福向来温顺得很。”
“嘿,你这就不讲理了!我什么时候碰它了?是你没管好自己的狗,现在反倒推卸责任?要不咱们叫街坊们来评评理!”
这时,确实已有几位邻居闻声围了过来。
“三大爷,您这么大个人,做了还不敢认?要不是您嚷嚷着要吃它的肉,它至于扑您吗?”
“胡扯!我站那么远,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难道它还能听懂人话不成?冬子,你编理由也得编个像样的!”
卫冬笑了笑:“巧了,三大爷,您还真说对了——它就是听得懂人话。知道它是什么品种吗?是狼狗和狼王的混血后代,聪明得超过常人。不信您再试试?刚才若不是我喊得及时,您现在怕是已经进了它的肚子。”
旁边有人插话:“说起来,这狗确实长得跟狼差不多,说不定真是狼王的种。”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群立刻往后退了几步,不敢靠得太近。
阎埠贵仍半信半疑,冲着来福骂道:“你这畜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