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哥,正好你来了,这地方不太安全,你先把车推回去。明早再推过来,我把剩下的装完,中午刷漆,晚上就能骑了。”
傻柱咧嘴一笑:“成!那我跟你一块儿回,放家里稳妥些。想想明天就能骑上跟新的一样的车,我都睡不着觉了。”
几人说笑着,卫冬帮父亲收好工具,拎起油漆桶一同返家。
刚走到大门口,就见闫埠贵正在浇花。他瞥见傻柱推着一辆半成品自行车回来,立刻扔下水壶跑上前打量:“柱子,这是你自己鼓捣的车?花了多少钱?”
傻柱得意洋洋地说:“三大爷,也没多少,报废车三十块搞定,至于冬子他们的手工费还没给呢。哎,我说你打听这么多干啥?莫非你也想搞一辆?你家有钱吗?”
傻柱那张嘴向来不饶人,说话直戳人心窝子。
闫埠贵被他这么一呛,脸上顿时泛红,干笑了两声,勉强挤出话来:“我就是瞅瞅嘛,要是真好使,哪怕借钱也得弄一辆。”
“好不好使,等明天你亲眼瞧了再说。不过啊,借钱可别找我——我可不借给你这个‘闫老抠’!”傻柱毫不客气地回敬。
这下闫埠贵彻底挂不住脸了。
“傻柱!你叫谁‘闫老抠’?没大没小的,你爹就没教过你什么叫尊老爱幼?”他声音陡然拔高。
这话正踩在傻柱的雷点上。他最听不得别人提他爹,当场火气就窜了上来。眼看两人就要动手,恰在此时,易中海和贾冬旭走进了院子。
易中海一眼看出气氛不对,立刻厉声喝道:“柱子!又在这儿闹什么?三大爷再怎么说也是长辈,轮得到你这么说话?”
被当众训斥,傻柱面子上过不去,狠狠剜了闫埠贵一眼,咬牙道:“老东西,你给我等着!下次再让我逮着机会,看我不让你好看!”说完,头也不回地推着那辆半成品自行车,径直进了中院。
贾冬旭一见车子,连师父都顾不上了,撒腿就追了上去。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而劝闫埠贵:“老闫啊,你跟傻柱这种浑人较什么劲?他就是这脾气,以后躲着他点就行。真要惹毛了他,连我都拦不住。”
闫埠贵冷哼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水壶,转身就走。心里却憋着一股火——不蒸馒头争口气,今天被个毛头小子当众羞辱,他越想越觉得丢人,买自行车的念头反而更坚定了。
另一边,卫冬回到家,厨房里正飘着诱人的香气。母亲林翠兰正忙着处理舅舅送来的野味——两只野鸡、一只野兔。她打算先炖一只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