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卫冬刚给易中海斟酒,对方却笑着摆手:“冬子,先给老太太倒。她是咱们院里的‘老祖宗’,辈分最高。咱们做晚辈的,得懂尊老。你该先敬她才对。”
这话一出,卫冬几乎气得指尖发颤。
什么“老祖宗”?分明是倚老卖老!
躲屋里装聋作哑好几天,饭点一到就冒出来占主位,连份礼金都不出——这种长辈,他宁可不要!
身旁的徐婷婷察觉他神色不对,轻轻拉了拉他衣袖:“冬子哥,你还好吗?”
卫冬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笑容:“没事,别担心。”
他缓步走到聋老太太面前,语气恭敬,眼神却冷:“老太太,听说您这几天身体欠安,一直在家静养。我本打算忙完就去看您。师父生前常提起您,说想跟您聊聊养老的心得,学学您怎么安度晚年……唉,也不知他如今是否还记得这些话。”
他顿了顿,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来,我敬您一杯。日后若见着我师父,还请您一定和他好好谈谈心,圆了他这个心愿。”
说罢,稳稳为她斟满一杯酒。
聋老太太起初还一脸得意,以为小辈终于“懂事”了。
可听到“日后见着师父”“圆了心愿”这些话,脸色骤然一僵——这分明是在咒她早死!
人老最忌三事:贪财、畏死、失眠。
卫冬这话,句句戳在痛处。
但他全程面带微笑,俯身低语,旁人只当是孝顺晚辈敬酒,毫无异样。
易中海甚至欣慰地笑道:“老太太,这是晚辈的心意,您可得喝!往后咱们院里年轻人越来越敬老,您就等着享清福吧!”
桌上其他人也纷纷催促:“快喝快喝,喝了我们也好开席!”
聋老太太眯起眼,狠狠盯了卫冬一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那酒是苦是辣,只有她自己知道。
敬完老太太,卫冬依次为易中海等人斟酒。
轮到主桌最后一人——贾冬旭时,邻桌突然爆发出激烈争吵。
众人齐刷刷转头望去——只见贾张氏用那双黢黑的手,直接从猪头肉盘里抓起一大把,尽数堆在自己和孙子棒梗面前。
对面的三大妈顿时炸了:“贾张氏!你这是干啥?这肉是我们大家的,你全抢去,我们吃啥?”
“谁抢到了就是谁的!”贾张氏一边往嘴里塞肉,一边含混骂道,“叫唤啥?爱吃不吃!”
三大妈气得脸红脖子粗:“哪有你这样的人?随份子吃饭还带孩子,现在连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