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悲痛万分。今日陛下亲临大营,老臣……”
“陈将军,今天不是来哭的。”司马攸拍了拍他的肩膀,“朕来,是想看看咱们大晋的精锐之师。”
陈骞擦了擦眼角,挺直腰板:“陛下请!”
三军列阵,旌旗猎猎。
司马攸骑着马,从阵前缓缓走过。他的骑术不算精湛,但腰背挺得笔直,目光沉稳,看不出半点紧张。
“将士们!”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校场上回荡,“你们是大晋最精锐的军队!你们手中的刀枪,保卫的是你们的父母、妻子、儿女!刘渊在并州作乱,朕要派你们去平定!你们怕不怕?”
“不怕!不怕!不怕!”三万人的吼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好!”司马攸勒住马,环视四周,“朕不亏待将士。凡出征者,每人赏钱五千,粮饷加倍。战死者,抚恤万钱,子女由朝廷抚养。伤残者,终身领取半饷。”
将士们的眼睛亮了。这些赏赐,比平时的待遇高出好几倍。
陈骞在旁边暗暗点头。这位新皇帝,虽然没打过仗,但懂得收买人心。
司马攸巡视完大营,又和陈骞密谈了一个时辰。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陈骞出来的时候,脸色很复杂——既有欣慰,也有忧虑。
当天下午,司马攸回到皇宫,立刻下了一道旨意:从禁军中抽调五千人,由陈骞的副将胡奋率领,增援并州。同时,从国库拨付钱粮,在并州就地招募新兵,补充王浚和刘藩的损耗。
张华看到这道旨意,皱了皱眉:“陛下,国库的钱粮,已经不多了。”
“朕知道。”司马攸说,“但打仗就是打钱粮。舍不得花钱,就保不住江山。”
“可是——”
“张大人,朕问你一个问题。”司马攸打断他,“是先帝留下来的国库重要,还是大晋的江山重要?”
张华沉默了。
“朕知道,国库里那些钱,是先帝辛辛苦苦攒下来的。但先帝攒钱,不是为了存着发霉,是为了应急。”司马攸的声音很平静,“现在就是急的时候。刘渊虽然败了,但他不会善罢甘休。鲜卑、羯、氐、羌,都在看热闹。如果朕这时候舍不得花钱,让边关打了败仗,那些胡人就会一拥而上。到时候,别说国库,连命都保不住。”
张华深深鞠了一躬:“陛下高瞻远瞩,臣不如。”
“不是高瞻远瞩。”司马攸苦笑,“是朕没有退路。皇兄把江山交给我,我不能让他失望。”
---
与此同时,破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