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两侧挤满了人,人头攒动,摩肩接踵。
有人挥舞着手中的帕子,有人高喊着“吴国公”,有人往经过的将士们手中塞鸡蛋和干饼。
队伍缓慢地穿过长街,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阳光洒在铁甲上,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那个就是二公子吗?走在世子后面的那个?”
“可不是嘛!听说就是他杀了陈友谅!”
“哎呀,这么年轻啊?”
“十六岁!我家侄子在军中当兵,亲口说的,二公子一个人进了汉军大营,把陈友谅的脑袋砍了!”
“不光会打仗,对自己手下的人也好!”
“谁说不是呢!”
…………
议论声如同潮水,一波一波地涌来。
半晌。
队伍在吴国公府门前停下。
朱元璋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走进府门,他没有去正堂,而是径直走进了中堂。
“老大和老二跟咱进来,其他人,在外面等着。”
朱标叹了口气。
朱桐则有些无所谓,朱元璋和马秀英之间,若选一个他比较怕的人。
那肯定是马秀英。
父亲的严厉,是摆在明面上的,而母亲的训诫,也是柔软的刀子。
很多时候,父亲无论再怎么打,再怎么骂,可能都比不过母亲的一滴眼泪,更令儿子心疼和自责…………
三人离开正堂。
留下众将面面相觑。
徐达有些疑惑,走到李善长身边问道:
“李先生,二公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方才在城门口,主公的脸色就不太好看。”
李善长不疾不徐道:
“二公子为了救一名重伤的百户,以自身气血为其续命,元气大伤,主公应当是看出来了。”
徐达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什么?!”
………………